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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没想过他真的能亲yan见到那颗ju大的榕树。
shen褐se的树干直径就有十米,高耸入云,树冠层层叠叠,枝繁叶茂,完全遮住了天空,黑沉沉地透不过一丝yang光。枝叶像绿云一样绵延chu去,陶知这才意识到他进入榕树的领地很久了,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侵入者。
【主线任务二已完成,请玩家再接再厉。】
耳边传来系统的播报声。陶知只觉得十分诧异。
?什么玩意,怎么就完成了?“灵”不会指的就是这颗榕树吧?
下一秒,他shen后传来了一句疑问:“你就是他们献祭给我的东西?”
那声音清冷空灵,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语气里han有不明的意味,连咬字都显得懒懒散散。
陶知猛地转shen,看见他shen后高大的shen影时瞳孔一缩,这个人是颜际,但又不是颜际。
来人穿着一件白底绿纹的衣衫,几缕nense的枝条穿过衣摆缠绕着拢住衣服,维持松松散散却不至于彻底hua落的状态。领口宽敞,louchu半边jing1壮的xiong膛和线条利落的肌rou,充斥着诱人的荷尔蒙。脸是熟悉的脸,但浑shen上下的气质让人不敢确认。
他shen后是长及脚踝的墨发,带着微微的天然卷,随意披散着。touding是树叶编成的王冠,一双冰绿se的yan眸望过来,像沉静的湖面又像风过却静是shen林,mei丽,冰冷,却让人忍不住沉沦。他像是久居森林不问世事的jing1灵王,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我…我……”陶知嗫嚅着说不chu话。
他的羞耻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全shen赤luo,pigu红zhong,小腹高高鼓起,夹着tui站姿奇怪,完全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狼狈,不堪,羞涩,痛苦好几zhong情绪jiao汇成极度复杂的心理,他说不chu话来,脸涨得通红。
树灵却觉得好玩,靠近陶知伸手掐住他的脸,指尖从yan角mo挲到chunban,用力rou了rou,gan受到陶知变了呼xi,chunban也变得殷红。他收回手,下一秒直接用力an上小腹。
陶知嗷呜一声ruan倒下去,yinjing2完全控制不住开始penniao。他岔开tui跪坐着,shenti后仰,一只手撑在shen后,另一只手捂住还在niaoniao的yinjing2,yan睛shirun,失神地盯着树灵的脸。
他已经在拼命收缩肌rou控制自己了,但树灵那一下an压让膀胱开始大力收缩,gen本控制不住。而且憋久了之后排xie带来的shuanggan让陶知开始发抖,大脑仿佛窜chu了一daodao电liu,理智渐无,yeti哗啦啦pen个不停,在shen下汇聚成很大一滩。
“啊…唔…啊啊啊…niao…niao了……停不下来……唔……”
陶知大口chuan气,失禁带来的shuanggan不绝如缕。好容易才将膀胱排空,他的小yinjing2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直tingting地向人炫耀主人有多shuang,近乎高chao的shuang。
“呵。”
树灵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yan里尽是冷漠。
陶知对上他的yan睛,只觉得这样的颜际格外令他心动,不自觉就想跪伏在他脚下,臣服于他,全shen心献chu自己。
树灵越过他迈步向前,周围蠢蠢yu动的藤蔓终于围上来,拉扯着陶知离开那片狼藉。
他踉踉跄跄跟在树灵shen后,耳边传来树灵以及空灵的声音:“既然他们将你献给我,那你从此之后就是我的所有wu了。”
“你不再自由,你的一切都要听我的,明白吗?”
陶知答不chu一句话,沉默了很久。
树灵停下来转shen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他看着陶知茫然的双yan,补充dao:
“不明白也没关系,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明白。”
很快,陶知知dao了什么叫所有wu。
他是树灵专属的仆人,一切行动都被掌握在树灵手中。进食,睡觉,连排xie的机会都被牢牢控制。
就像此刻,他shen披一件白袍,却门hu大开,岔开双tui跪坐在树灵shen边,安静地为树灵整理长发。
树上垂下的枝条自发地编织成秋千,树灵斜靠在秋千上,一tou长发顺着他的动作铺散到地面上。发丝很柔顺,摸起来像绸缎一样,陶知手拿梳子小心地理顺这tou长发,将一些绿se枝条编进长发里。
树灵却好似无聊,伸手把玩起陶知下垂着的yinjing2,之间从yinnang连接chu1划过jing2shen,来回刮弄。绕到蘑菇tou下方,在那片nenrou上细细moca,时不时rou一下ding端,沾染些许前列xianye继续把玩。
陶知只觉得浑shen的yu望都被放大了,一阵一阵的快gan涌向下shen,小yinjing2半ying不ying,向树灵抬起了tou。
树灵笑着弹了一下guitou,抚摸上陶知微鼓的小腹,柔声问他:“小仆人,想不想排niao?”
“想,仆人很想,求主人怜悯。”陶知点tou,虽然他还没憋到极限,但这样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之前一连好几天他都被迫憋到了极限,只需要稍稍玩弄就会控制不住地失禁,树灵对此很不满,刻意训练他,使得他就算是憋到了极限也可以控制自己。小腹几乎再没有消下去,一直保持着鼓鼓nangnang的状态,膀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