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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的猎魔人自然知道如何控制下手的速度,只一瞬间,胸针直接将阴蒂刺穿,几乎没流出多少血。
可怜的小魅魔腰直直的往前挺,几乎弯成了一道玉白的拱桥,还未来得及感受到痛楚,快感就像是迎面而来的高风,把他吹上青空,或许他真的成了一片羽毛飘在风里,浑身软得几乎感受不到自己正躺在坚硬的地板上。
平常连触碰一下都会敏感得潮喷不止的肉蒂,如同被签字剜出来的蚌肉,突突的跳着,被带着一点重量的宝石拉坠下去,垂在尿眼的上方,两片肉翅般的小阴唇开合,一股接一股的黏液从肉洞中潮喷而出,淅淅沥沥的浇了一滴。
火燎一般的感觉自这一点为起始向全身蔓延,一身莹润洁白的皮肉泛起缱绻的粉,他粗喘着气,如同在岸上缺氧的鱼,连带着一对肥软的小奶子都颤抖如两团膏酪。
师安澜终归还是如同幼兽般嚎哭起来,淫媚的呻吟掺杂其中,也不知道是痛还是爽,身子脱离后一歪,腿顺着重力落在了另一条腿上。
一道清澈的水流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流淌出来,像是涓涓细流的小溪,把腿根冲刷得晶亮,半边屁股都泡在了失禁的尿水里。
与禁欲正直等教义毫无关系的神父愉悦而迷醉地看着眼前惊人的艳气,那枚暗藏着他的名字的宝石整嵌在小魅魔身上,无人知晓的占有印记让他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还不够,还不够淫贱。把你的屄打开,先喂你吃点精水。”蔺齐目露寒光,不带一丝怜惜的巴掌扇在肉臀上,一阵阵玉浪漾开,尿水飞溅。
魅魔慢吞吞的表现让他极为不满,即使已经按照他的要求伏跪在地毯上,他依然没有停下扇打的动作,直至把肉臀打得肿胀不堪,近乎半透明,才肯停下。
这样的姿势会给刚缀上了宝石的阴蒂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拉扯感,似乎有一只恶意的手在拉拽这个敏感的肉球。
但没有办法,为了能吃到让他感受到极乐的精液,淫浪的魅魔身体甚至能把这种堪称折磨的酸楚转化为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像是摇晃尾巴一样前后乱甩,才几下就把埋在阴蒂包皮更深处的部分拖出来。
一根热乎乎的粗蛮柱状物体靠近,师安澜欢欣地掰开肉穴,屁股晃呀晃地迎上去,还未吃到,肉穴就已经开始不断翕张开合,似乎已经吮吸到了梦寐以求之物。
“神父......请为我这个罪孽深重的魅魔......降下福音......子宫好想......吃圣水......噫——!”
如魅魔所愿,一柄冠头呈伞状的兵器直接杀进肉腔,碾过内壁的酸痒之处。
湿软的雌穴已经被玩弄过多次,几乎是为淫欲而生的身体彻底沦为肉壶,阴阜红腻非常,被几根葱白的手指撩开肥腴得几乎能把肉穴掩埋的大阴唇,沾染的淫汁半干之后便黏在腿心,随着肏干的动作,晃晃悠悠的如同一捧半融的胭脂油膏。
蔺齐就爱他这副被自己肏烂的样子,越是凄惨淫贱,越是能激发他内心的狂躁。
多好,合该我找到这个小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