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人家是亲兄弟，还是个Omega呢，刚回来的时候你是没看见，上青青紫紫的。我听说他现在的是人工移植的，什么情况下才换啊，红灯区那些卖的Omega都没几个换过的，而且他连生腔都被坏的，也不知被多少Alpha上过了。”

说着，几人看了一那扇虚掩的房门，隐约瞥见了那张苍白的脸，也看到了那无神空的睛里氤氲着死寂与悲哀，像是什么致脆弱的瓷娃娃，好像一碰就会碎掉，好不可怜。

聚在一起的几人长吁短叹，诉说着他的遭遇，慨着他命运多舛。

摄像机开启，南枫也闭上了，“砰…砰…”连续的两声枪响，两发弹，一颗弹脑中，一颗贯穿心脏，他要他脑中有他，他要他心脏永远铭记。

“南枫回不回得来还不好说呢，他现在自难保，何况是他弟弟。”

“心那么多嘛，南枫总不会抛下他弟弟不。”

“那就是南枫的弟弟啊，和南枫长得还真像。”

他看着琴酒，无奈地笑笑，莫名应下了。

“还真是难兄难弟。”

当痛苦成为一习惯，就只剩下了麻木的承受。净的纯白，被沾染了脏污，困陷污泥，腐朽溃烂，只等一日终，寂寥落幕。

琴酒生于黑暗，长于黑暗，也忠于黑暗。他不会因为喜一朵光下玫瑰而背叛黑暗，他只会摘走玫瑰，迫玫瑰在黑暗里陪伴他，即使玫瑰受不了黑暗枯萎凋零也绝不会放玫瑰回到光下。玫瑰和黑暗，他当然选择黑暗，这是他赖以生存的土壤，他的故乡。

说吧，尽情地说，尽情地议论吧，用你们的言蜚语，用你们在上的怜悯，用你们自以为是的拯救杀死我，杀死受害者。

“真可怜呐”

安室透在琴酒走后室内，看着倒在血泊里南枫的尸，沉痛的现实将他预想全推翻，如同累积堆砌许久的墙，忽然变得摇摇坠。即使对南枫的结局早有预料，他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证他的死亡。他以为琴酒对南枫是几分偏的，不然也不会明知南枫是卧底也要把人留在边，可他怎么忘了他是琴酒啊。

“犯罪组织那地方哪会心慈手，没被玩死就够好的了。”

“好”

“哎，也是可怜，好像还是未成年吧？怎么就摊上了这事，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琴酒的手摸上他的右手，缓缓挲着南枫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和之前琴酒丢掉的那个是一对，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那时候，我不会再放过你了。”墨绿的瞳孔像是要将人吞噬一般，地盯着他，南枫莫名地觉腔闷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让他不过气来。

人，不当警察了，再也不卧底了…”也不再遇到你，最后这句话南枫没有说就被琴酒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