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很想说了，这样一b你的脸真的好小……」

两人就这样吵着架说话，抓到机会就损对方一句。他们聊韩尔参加的营综艺节目，聊徐萝不主又没胆辞职的社畜悲歌，互相批评对方的工作太，批着批着又有志一同地下了一个结论：世界上没有轻松的工作，但人矛盾的要Si，活着不工作动一下也不会快乐。

「约也没约几次，记不住也还好吧？」打断煽情的回忆，徐萝说。

徐萝的话很明显是在圆场，韩尔心里不太舒服，不过她平常有话直说，这很明显是不想再提，那他就不问了。

徐萝见状立也回敬一个一模一样的，说：「你这P孩，很Aib是不是？中指那麽长是用废退说？」

「不是啊，我真觉得你每次和我见面都长得不一样……所以那是因为有时候你有造型、有时候没有？」徐萝像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论，多找了几张照片左右给韩尔看，但韩尔本人当然不觉得有差，还特别指不同时期的自己就算有变化也是正常的。

「不觉得说这话尴尬吗？」

「徐萝，我的脸你记不住，但你的脸还有衣服遮没遮到的地方我可都一清二楚。」

韩尔两次故意打趣她，一次失败就再一次，但当徐萝拆他台的攻势太猛烈时，他就不言语上的攻击了。

韩尔笑笑地对她缓缓竖起了中指，无声开怼。

「看剧组气氛罗？吃什麽不是很固定。」韩尔摇了摇那杯被他嫌弃过的燕麦饮，喝下第二，心想她会不会主动说起关系结束的事。

「那我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看着我的脸，你觉得我台上帅还是台下帅？」他歪过直gg地看着她询问，想看她会怎麽接，但徐萝也不是省油的灯，没羞没臊地上回他：「床上最帅。」这答案其实并不意外。

韩尔说他再两个月，在台湾的工作就结束了，徐萝呐呐地嗯了声，问他杀青宴通常会吃什麽。

她说的实在是肺腑之言，却得到H姓男艺人瞪视一枚，徐萝白韩尔，以为自己在拍校园偶像剧。

「我要求你更正，不是国。」他微微笑着，不想去介怀。

反正──好吧，聚散总有时，别人一个城市一个情人，不也是这样的吗？有机会的话会再见面的，只是分就再次退回去。

「你要辞职？刚不是才说你不敢？」

「那瞎狗工作我早晚要辞，只是我还不知我要去哪里，台北我待腻了。不说你还会不会来台湾，我也不可能飞国去找你，哈哈！」

「你是不是没仔细看过我的脸，记不住？」然後他不小心真相了。

他有无语。

徐萝脑中跑过千百个理由。韩尔是知名艺人，认识他之前，他的台上的样大概长怎样她是知的。真正认识他的那时候，她还觉得他长得太好看，脸上有光，有距离，相时也不怎麽好意思盯着他的脸太久，怕他为艺人的神经太，觉得不舒服。後来呢，她没什其他想法，就随意与他相了，在的时候也是盯着他的下b盯着他的脸多，没特别时间瞧着他的脸过。

原本还想开提之後有来台北会来找她，谁知他偷偷藏在心底没说来的情分，徐萝一个笑就带过去了，她看起来没有跟他一样舍不得，韩尔心里有些纳闷。

徐萝愣了一下，摇摇，韩尔的心冷了下来，明白她话里的另外一个意思。

他其实是有舍不得的，毕竟和徐萝相的时候大多很愉快，聊得愉快、得也愉快。当他需要的时候，她都有把他喂饱，也很愿意合他找他舒服的，不黏牙，是个好Pa0友。他下就要回归过去的日了，有烦躁以外，也生不起找第二个Pa0友的想法，只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

要说第一次直视韩尔的脸超过二十秒……是那天酒醉上，和他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当时韩尔抵着她的额，吐的气息都是酒味，黯着神看着她时X的，她以为自己只是蒙，被他看得更醉了，她觉得韩尔的睛好像会把人x1去，藉着酒意睛放肆地瞄着他的五官不放，然後在和韩尔四目相对的时候故意吻上他的嘴。

徐萝并没有说什麽留之词，只是告诉他：「那你可要加时间多约我来，不要留遗憾了，我明年人会在哪里还不知，应该没机会再跟你约了。」她朗一笑，举起酒，跟韩尔碰了一杯。

「……我看看。」听完这莫名其妙的话，韩尔满腹疑惑地接过她的手机，没想到才看了两秒就上返还，他实在有不能直视自己表演妆容太久的尴尬症，然後他很冷静地下了一个相当中肯的结论：「台上和台下的觉本来就会有不同。背景，舞台，服装，发型，妆，通通都会影响看起来的样，但你仔细看看，其实我都长一样。」

「我找你的时候不一定每次都刚下节目，发型变化、有没有化妆多少会影响……但你也太夸张了吧，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不记得我长怎样？」

有像是……她看着韩尔的素颜认得那是韩尔，但要在没见面的情况下凭空去想韩尔的脸，她可以想好几个不一样的五官，还凑不上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