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歉了，应该会被直接原谅才对。他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开始慢吞吞地往回走。

温越还没意识到自己打量和暗自比较的目光有多直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戚柏川已靠近了几步走到门边，当他站起时情况就完全调转，温越需要微微仰才能注视他，在这样突如其来的压迫之下，支支吾吾地开：“哦，我是来歉的……”

戚柏川的确在这里，不过才脱了衬衫，正赤着上要解开，他上淋的酒应该还没打理，只是把额前的碎发草草撩了上去，注意到了开门的动静，视线自然而然地转了过来，望见来者也意外地挑了挑眉：“有什么事，小少爷？”

现在的戚柏川应该是被佣人带去更换衣，虽然要去歉还是第一次，但好在温越对于自家宅院的布局还是了如指掌，他小心地躲开正寻找着自己的女仆，最终到了客房门。

“好吧，那至少先把门关上，如何？”戚柏川的语气倒是没有神那般令人害怕，他叹息似的望着还有半个躲在门板后的温越，后者才意识到了不妥，连忙屋掩上了门。

这话似乎让对方终于来了几分兴趣，戚柏川又靠近了一步，温越几乎闻到了他上沾染着的香槟的味。他下意识后退，背却撞上了门板，在无可退的境地下，戚柏川仍在不断侵安全的范围，他甚至低下些，在耳边问：“尽说吗，小少爷？”

温越忍不住困惑地睁开睛，一无法言喻的、想要逃跑的冲动忽然涌上心，这是来自潜意识中的警示，但是他已彻底落了陷阱之中，本没有机会再逃。

“跪下，给我。”

这可以说得上是自投罗网，但温越只是自我安地想着刚刚的可怕果然是错觉，只要戚柏川能接受歉，那说不准之后他也不用再些针锋相对的事情。不过歉对于被坏的少爷还是很难的事情，机会就在前，温越却有些纠结如何措辞，他垂下了，糊：“把酒倒在你上，是我的错，对不起。”

“……”温越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别这么叫我”，但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觉得这样的情况似乎有些尴尬的不对劲，而戚柏川的一切似乎都让人嫉妒：他更大，材也好得要命，即便是一黑发，眉中却没有什么东方人的柔和，比起纤细的自己看上去更有魅力。

明明光着上半的人并非自己，但温越却显得更无措，目光都不知该瞥向哪里，混地想着主角的格向来都温柔慷慨，理说早应该原谅了自己才对，最后脑放空地只剩他的腹肌究竟是怎么练得这么好的？

不提究竟是否有反思，这样的歉听起来实在没有诚意，虽然这已经是温越尽力而为的结果，但戚柏川显然不买账，只是沉默地抱臂望着他。

“那么……”戚柏川垂俯视着他，距离近得吓人，可冷的睛中依旧没有被染上任何温度，刚才一瞬间的“好说话”果真只是错觉，他的声音本不容拒绝：

“当、当然。”温越被耳边的气息和香槟的味得发懵，只想着尽快脱离如今的局面，忙不迭地答应着，可戚柏川却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近投下来的影都几乎要把人笼罩，温越绷着神经，下意识闭上睛。

说不定他要挨一顿揍，或者被同样浇香槟地报复回来，与这些相比，还是讨要些金银财宝让人轻松……温越胡思想着，像是悬了剑，等待着报复降临。但是……

屋门闭着，肯定就是这间没错，温越没有多想就径直打开了门，但下一刻，他就开始为自己的不礼貌而到真切后悔了。

咔哒。他只听到了房门上锁的声音。

“还有呢？”戚柏川的声音终于打断了沉默的气氛和温越越发跑偏的思路，将他拽回了现实中。温越极快地抬看了一，实在想不还有什么，但也明白了他一也不好糊，只能迫自己望着对方冷淡的睛，试探：“好吧，我知没什么原因就这么针对你是有过分了，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尽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