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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与勾栏瓦肆相提并论。啊……爽,官人再用力……”
小倌很会用身体取悦他人,也懂得如何在各取所需的交易中享受快感,他把人摇得射在里面,喘着粗气问他那该怎么办。
“投其所好。”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易轩盯着他伶仃的腰线,恍然觉得在看阮英,那人的腰摸起来也该那么香香软软的,嘴唇肯定比他还甜。
小倌甩着手帕,摇摇晃晃走出去,留着易轩若有所思。
“你走开,我不想见你。”阮英抱着膝盖很抗拒他人靠近。
易轩不以为忤,坐到阮英旁边学着他抱膝,侧个脸去看他,左看右看都觉得阮英最好看,比那些宫女还姣艳。
易轩:“为什么呢?”
阮英眼神有种无能为力的灰暗,声音低迷,“你抓走了我的义父和魏哥,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易轩老实道:“你义父可不是我要抓的,他现在说不定在我干爹被窝里呢?”
“什么?”阮英对此人诸多戒备,没敢深思。
“你难道不知道你义父和我干爹是旧识,怎么可能伤害他。”在床上叙旧,易轩心里补充道。
“那魏哥呢?”
“只要你义父好好配合,我干爹不至于杀一个废物。”
“你们想做什么……”
“你猜啊。”
易轩喜欢阮英这幅荣辱不惊单纯模样,忍不住想摸他头发,谁知刚探出手,就被阮英反手袭击。
阮英吼道:“别碰我,你滚出去!”
“这是我的寝房,你让我去哪?”易轩手腕脱臼,甩几下疼得要命,兴致也败坏了。
“爱上哪上哪,总之不许上床睡!”
“哎,讲讲理吧你,难道你没跟男人睡过?双玉没搞过你?”搁平时脾气,易轩早想把人扔出去。
小倌教他想取身,必先攻心为上,投其所好破其心房,到时候想怎么玩儿,还不是他说了算。
阮英耳朵微红,脑子里浮现双玉带薄茧的手抚摸过他后背,痒痒的又很舒服,还亲吻他下面。
瞧见阮英脸色泛红,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和双玉干过,不然怎么那么青涩,说一下整个人都羞答答起来。
越是纯净美好,易轩越爱怜惜,他难得大度地在地上打起地铺,铺好之后双手枕头平躺盯着屋顶,地板硌得慌背后梗者层沙子似的。
忍忍就好,他闷闷不乐道:“谁教你的功夫,把我手都快扭断了。”嘀嘀咕咕的,“疼死我了,在宫里可没人敢这样欺负我。”
“谁让你动手动脚的。”当然是双玉教的防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