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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手掌胡乱涂抹着肉柱,整根油光水滑的驴屌扎根于茂密油亮的丛林,像极了苏醒的巨蟒需要猎食满足蓬勃的食欲。
不够……根本不够……
光想象老婆的肉体根本不够,吴昊泽脑海里一片纷杂凌乱,五光十色的绚烂光晕充斥其中。内心的潜意识告诉他,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活生生的人,大鸡巴最需要的是水灵灵的逼。
大脑飞快闪烁画面,吴昊泽陡然想起下午见到的青年,容貌温润秀美,皮肤白皙光滑,特别是形状优美的唇嫣红而莹润,一张一合轻声地叫他学长。
吴昊泽:“!”
他在想什么!?
深夜撸屌自慰的时候竟然意起了程宁,他女儿的老师,他的学弟!
吴昊泽眼前一黑,只顾着疯狂把程宁从脑海里赶出去,没发现鸡巴更硬了,更想不到脑子里“程宁”对他笑得妩媚。
青年跪坐在沙发上,动作缓慢而挑逗地解开纯白的衬衫,修长的天鹅颈连接圆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下是两团丰满浑圆的雪白奶肉。解开第三颗纽扣,奶尖上点缀着如茱萸般红艳的奶珠……
“操!!!”
吴昊泽身体紧绷,极其畅快地闷哼一声,结实的胯部机械般的挺弄,整根大肉棒剧颤,垂挂耻毛堆里的硕大阴囊骤然收紧,本就粗长的大鸡巴再度膨胀一圈,马眼精关大开,迫不及待顶开性腺大肆喷精!
积攒过多的精水就像短时间内挤进狭小的容器里突然迸发,浓稠滚烫的白浆噗噗从马眼喷射而出,好似高压水枪狂喷个不停,桌上,文件,裤子到处溅满了腥膻浓烈的精种气味。
吴昊泽低声喘息,腰腹仍小幅度地耸动,吐露零星几点的精水,英俊的五官是前所未有的畅快。灭顶的快感叫嚣着冲破理智,铺天盖地的酥麻爽感几乎将他淹没殆尽。
好一会儿,男人才站起身,射过一次的肉屌并没有马上软下去,而是半勃起地垂在跨间,两颗结实的囊袋仅消减了一些,显然里头还存着沉甸甸的浓厚精液。
吴昊泽穿上裤子,抽出纸张抹去溅落在各处还温热着的精液。情欲褪去之后,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居然臆想程宁的脸,甚至脑补起青年脱掉衣服诱惑自己,最重要的是,他飞快射精了……
吴昊泽撑着发涨的太阳穴头晕目眩,书房浓烈咸腥的麝香味道挥之不去,足以知道他射得有多足。男人打开窗户,湿润的水汽混杂着清新的泥土香气让他清醒许多。
短短一小时,荒唐到吴昊泽第一次想要窝囊地逃避过去。
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吴昊泽尝试厘清他自慰时为何会想到程宁。想了又想,他这一周工作繁忙,累积的欲望没有及时发泄,下午又和程宁聊了几句,才会出现这样荒谬的偶然。
对,就是这样,没有别的原因,吴昊泽也想不到还有什么逆天的原因。
他和程宁的见面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全是在幼稚园接果果的时候和他只言片语过几句。程宁作为果果的老师,更多都是和老婆在微信上交流果果在学校的情况。
今天是程宁主动提起,才知道程宁是他的学弟。
吴昊泽很清楚他对程宁只有见过几面的印象,程宁看着也只有学弟对学长单纯的孺慕之情,除此之外,没有发现什么活泛的小心思。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他今晚格外的不对劲。
撸屌意淫老婆,鸡巴无动于衷,幻想学弟脱衣诱惑,鸡巴直接爆射……
他妈的说出去,百分百被断定精神出轨。
吴昊泽从抽屉拿出一包烟开始吞云吐雾,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缓解了这股没来由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