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是以前就好了，他不止一次这样想到——还是在以前就好了。

万事屋的桌底下，随便哪一家居酒屋的帷幕背后，自动售货机狭窄黑暗的货——那里能找到遗落的币，找不到时光机，还有余下凹凸神教教徒的踪迹。

银时完全没意识到被自家小孩给猥亵了，她疼的狠，这么说完就又想往被窝里钻，然后被大梦初醒的神乐拎来，上改过的云纹和服，半制地拖着她往客厅走。

神乐沉默，支撑在她两侧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就不小心在上了下去。他一僵，双手却也没收回来，而是得寸尺地在边缘摸索，勾勒侧下方大致的廓。

“……去裁铺的话也只能往小里改了吧，前几天不是还有追阿银的人——”神乐想反驳她，提到那些

自从万事屋阿银的坂田氏从一个不修边幅的浪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的大女之后，万事屋的门槛就快要被他们踏平了。对此银时倒是很受用，礼一个不落的收，作为回报要握个小手拍张照片都无所谓，但是只要想脱了衣服去什么地方谈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那就会被爷湖如打尔夫球一般打飞了。

他们的兵荒，就以一次荒诞的月经来结束。

各事件的作用下，最后只有他和神乐两个人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多次被光线照后，神乐也只是从那魁梧得会被另一作品告上法的模样，变成了一个更加像他哥哥的少年郎。

“阿银我是不是要死了……下面在血诶……”

“要不明天再带你去裁那里吧……反正也买不起新衣服，改改应该还能穿……”

“就是你自己动作幅度太大，不要怪衣服啊。衣服又没有错什么，你这样就好像是街上的飞车贼被警察抓到之后还要说什么，‘不是我想要偷的，是她的包包实在太漂亮了’，完全是诡辩嘛。”

差！”

女的坂田银时总算站了起来，她的还很，需要依靠神乐才能站住。他们的挣扎最后以这个大人的慌结束，那时候银时也是这样，弱柳扶风般抱着神乐的手臂，志村妙表示了鄙夷，她才颤颤巍巍地开，像是在代后事：

七天时间，有五天坂田银时在床上度过。

神乐发现自己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转移到监护人前的那两块，它们真的很大，比一些成人片里女演员的还要大，形状也很完，是以前的神乐会非常嫉妒的，也是歌舞伎町的男人们会烈追求的。

神乐这么听着，没打算把阿妙以前教过他的生理知识说。其实有的人来月经是不会痛的，但是坂田银时这样喝酒，还吃冰凉冰凉的巧克力芭菲——她注定是要这么痛的，好为她平日的放肆谢罪。

她辗转反侧，肚里像是有一个怪在吃她的，急的时候从被褥里爬来，坐到桶上，一低就是一片稠的血。

就算他们找过了每一个地方。

神乐半夜起床上厕所，听到她在梦里说一些胡话，说着，“老师，好痛，我要死掉了”。但是醒来了这么转述给她，银时又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只说是神乐听错了。

思绪转回。

“这么一想，神乐你变成男孩之后也有好了。”神乐给她端的时候，银时还这样打趣地说过，“最起码不用经历这样的痛。”

神乐被她的歪理怼得无话可说，对着她现在那张似乎用一只手盖住，小巧致的女人的脸，更是下不去重手。这叫什么事啊？让一个已然步青期的少年和各方面都发育成熟了的异独一室，又拿一莫须有的白线放在他们中间。就像是在一个收藏家面前摆上一颗世界上最的宝石，却不允许他碰一下，否则那个宝就会喀嚓一下碎成几块。

“今天……嘶，还是好痛。”银时呲牙咧嘴地迈一步，上就目眩地倒在了神乐的上。现在的神乐，长的比她还要一小截，很轻松地就扶住了她向后倾倒的。

但是没有时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