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吕辉煌脸sE一阵红、一阵白，说不话。

赵王的铁三角，立言、明德和白鹿书院，才在门，就被穆冰瑶折了一翼。

穆冰瑶看过去，指着最后一句问的人：“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四周嗤笑声四起。

“一炷香？这本是刁难！怎么可能？”

那说话的书生笑到一半差被噎住，现场书生对穆冰瑶问“你是何人”应该都有Y影。

你家门有人不敬皇家，你们没人来阻止，还让客人替你们面，也实在是没脸了。

邵清明：“本书院称立言，要本书院对谈，文笔不能差。穆二小，这条青石步共有五对句，是我立言书院上一任山长万丈先生所留下未公开过的题目；穆二小若不能在一炷香之内对完对，很抱歉，穆二小您将没有资格立言书院。”

“不行？那你们白鹿书院今天来看戏的人，谁行？”

说完起，手一挥，带着脸sE灰败的众多门人，夹着尾走人。

邵清明心里恨极，但还是要低称罪，过半晌才打起JiNg神，咬牙：“穆二小请。”

你能赶走明德的人，是因为你才好、仗恃皇家准媳妇份，没什么了不起。

“在、在下白鹿书院吕辉煌，符州秀才。”

穆冰瑶朝他招手：“很好，你和我一起来对对，对完，你就知我的天下第一红妆是怎么来的。”

邵清明脸sE骤变，穆冰瑶本就是一把藏锋于鞘的刀，一鞘，就有人要受伤。

“穆二小能不能说说，牡丹宴上的三玄诗又是谁帮你的？”

立言和白鹿的书生，脸sE一下难看起来。

穆冰瑶，指着青石步的五副对：“你有信心一炷香内，完成万先生这五题目？”

穆冰瑶：“今日本姑娘受立言书院之邀，到贵书院参加对谈，一来就在门听人议论皇家。这普天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本姑娘不见立言书院的人面制止，不得不开，还请立言书院海涵。”

书生倨傲着一张脸：“白鹿书院许贤，符州秀才。”

邵清明一说完，两旁就有书生议论纷纷，替穆冰瑶抱不平。

对谈，就此告辞。”

穆冰瑶不到一刻钟，“歼灭”了一个书院。

邵清明微笑：“穆二小，要开始了吗？”

穆冰瑶这时才缓缓步下车。

白鹿书院的院生最后只好推举一名书生来。

杨夫人立刻：“邵秀才是吗？这么不懂规矩也不会办事的人，本夫人明日便提报衙门，划去邵秀才的孝廉举荐，以免丢我青城的脸。”

立言的代表书生邵清明上前：“早听说穆二小威仪不凡、才便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穆冰瑶微笑：“这是什么？”

“在下立言书院邵清明，青城秀才，负责迎接穆二小。”

“若连作对都不会，有什么资格和凌氏兄弟对谈？”

穆冰瑶此刻仍站在车上，居临下看向说话的人：“你又是谁？报上名来。”

穆冰瑶看着他：“报上名来。”

穆冰瑶停下，因为青石步上设置五面覆盖着宣纸的纸板，纸板旁又各有书僮，还备有小几，上摆着笔墨砚台。

一跨立言书院，首先迎来的是一个偌大园，中间有一条青石步，两旁绿草如茵。

邵清明还没有回答，旁边白鹿书院就有人大声：“听说皇后的牡丹宴又称不栉士，穆二小如果连对都对不来，是不是就证明穆二小的天下第一红妆，是作弊来的？”

“万先生是大秦鸿儒，他的对怎么可能好对？就算是普通对，也不太可能一炷香内完成。”

杨夫人脸臭得很：“看来立言书院找穆二小，不是为了讨论学问，而是刁难来着。”

那魏启双脚无力，还是同门师兄弟搀扶着，一路拖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