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你就够了。据我所知的，包括最开始你和肖楚的床照被私下曝光，还有后来煽风火抢通告的事都是他在背后钱力推动的。不过他到底还是个学生，这些炒作运营的活得不熟练，反而让公司找到了机会翻盘，但他当初确实是抱着让你舆论死亡的架势却是真的。”何孟话说得平淡，所说的事却对顾回万分凶残，“肖楚告诉我他退云光的理由是照片曝光，他家中压下了事情却让他国避风，但后来这个照片却始终没有绝迹，动辄就被拿来曝光，不像是肖家办事的手笔。之后我们才发现这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你和肖楚没有情纠葛，对公司是好的；肖楚平地摔跤，我看得开心。你不喜他，我当然兴。”何孟站起，依旧笑着缓步走到他边，隔夜的酒气还带着余味儿，随着他靠近钻了顾回的鼻。顾回忽觉得心中一慌，正要躲开，却被何孟伸臂挡住了去路。

顾回顿了顿，觉得这话不太对，回看见何孟还是笑盈盈的模样，被他笑得汗倒竖：“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兴？”

顾回坦然地回看：“我应该有吗？”

“嗯，都是咱们听不懂的事。”何孟模棱两可地一笔带过，“但是肖卫把肖楚关起来却应该没那么的门——虽然我也不知他想什么，但他对你有敌意。”

“不过我得承认，我有私心。”

“你不喜他，我很兴。”

多，可他也听何孟的言外之意：“明面上？”

顾回第一次听见肖卫这个名字，不知怎么竟惹上个敌人：“我不认识他。”

“我想什么，你在说什么。”顾回皱眉看他，“他们这是……”他却没说下去，更加迷茫了起来。

何孟看着他的睛，忽然翘起嘴角：“没有，那自然最好。”顾回坐得有些不耐，起正要离开，却听见何孟在他背后说话：“这只孔雀成天觉得没人能不被他俘虏，却想不到自己能栽在平地上。”

何孟看着他不可置信的样忽然笑了：“不愧是状元，真聪明。有的事我不方便说，但我觉得，你可以任意想象。”

“没有？”何孟挑眉，“你难没有对他有一动心？”

何孟却没注意，叹了气：“世界之大，什么都会发生。我知的时候也很震惊……但也不是无迹可寻。肖楚从小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人，他这个人也没什么德下限，谁都敢撩，谁知他什么时候踢了铁板。他到这境地不是你我能的，你现在要的，就是好好保护自己。肖卫是个IT天才，又有权有势，最可怕的是他神不太正常，特别是遇到肖楚的事。帝都是他们这人的地盘，我们只能避其锋芒。你只要听我的话，我保住你还是没问题的。”

顾回听得叹气，摇把杂绪拂开，定了定神：“他误会了，我和肖楚没有他想的关系。”

顾回听得毫无绪：“可我真的不认识他……他是为了肖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