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薛野淡声答，放松地往后靠，略仰着看他，漆黑的睛在灯光下似转着细碎星光，望着他问，“吗？”

这有些“暗”的话，他也只有在薛野这里才会说得这么肆无忌惮——潜意识里知薛野不会和他生嫌隙，更不会因此疏远他。

薛野不反驳，又“嗯”一声，语气还是平静，却氤氲着炙的情：“那多几下，可以吗？”

薛野“嗯”一声：“还好。”

空气开始升温，仿佛有暧昧的火苗在无声地淌。

时间不不慢地过去。今年的国庆和中秋连在一起，凑了八天长假。但调休的结果就是连上六天班，直把齐鸣轩上得大如斗双目无神。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天，心思已经都放在了摸鱼上，逮着机会就跟薛野吐槽说笑话，实在没话说也要嗖嗖地发表情包，反正天王老来了也别想挡着他摸鱼。

齐鸣轩的话戛然而止，张了张嘴：“……你不累吗？”

“你洗澡了？”

心里嘀咕，不会吧，小野不会这么小气吧。用一下浴室也不行？

好在齐鸣轩早就习惯了这人的安静，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仍然滔滔不绝地说着国庆的安排：

薛野却是个倒霉的，临近过节了还被抓去开会，等真下班回来已将近十，脱了西装外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齐鸣轩在旁边噼里啪啦一通输，他也只是沉默。

他叫这个称呼，齐鸣轩顿时就有些绷不住，被他炙呼扫到的耳朵“唰”的红了大半。刚才还若悬河的一个人瞬间就哑了，半晌才讷讷：“小野……”

薛野咬了他，又来吻他，燥的嘴贴着他脆弱的颈肤迂缓地游移，时而探，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留下一个个黏的吻痕。声音很哑：

又问：“吗？”

他忽然轻轻地了一声，到脖被咬了一下。

而后叮嘱：“小野，到时见面，咱们一定不能落了下风，给他个下威。就算是当小白脸，也得给我好好当！”

“张扬你还记得吗？就张小乐他堂哥。这家伙看起来老实的，结果自己偷摸着大事，背着我们开了家大饭店，上就要当老板了！哼，这万恶的资本家，明天回去了我非得宰他一顿不可！”

的事，就连牵手拥抱这些基本互动，那也是一概没有的。

齐鸣轩一愣：“是啊。”

齐鸣轩不说话了，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神情是一可知的僵和回避。

国庆节他们要回C市，齐鸣轩要去见他妈的新男友。机票定的一号早晨的，下班时间一到，齐鸣轩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冲公司，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包袱款款地奔去薛野家了——原因无他，薛野的住离机场更近。

“一下，可以吗？”

小声问：“怎么了吗？”

又小声：“我妈的那个男朋友也不知什么德行。他那么年轻，嘛非要缠着我妈？别是看上我妈的钱了吧？”

齐鸣轩半边都麻了，被他吻着的脖尤其的，像是着了火。他想躲又找不着借，只好：“说得好像你真的只一下一样……”

“老婆，可以吗？”

他这人还有个病，有时表达会过于旺盛，说还不够，还要加上肢的比划。说话间不知不觉凑得越来越近，薛野静静听着他不着边际的话，闻到他上淡淡的熟悉的沐浴香气，忽然问：

薛野将手搭在他后的沙发靠背上，一个若有似无的占有姿态。凑过去，嗅了嗅他的脖，还在彬彬有礼地征求他的同意：

这让齐鸣轩暗自松一气的同时，又时常忍不住怀疑，他们的关系真的有改变吗？还是说，那一晚的风一度，也只是他的另一个难以启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