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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薛野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三点。
家里一片寂静,门口廊灯还亮着,玄关柜上,静静摆着一捧怒放的红玫瑰。
薛野对着这捧hua看了足足十秒,轻手轻脚地放好行李,把huacha进hua瓶,想了想,又拿chu一个小盒子,悄悄走进卧室。
卧室里黑漆漆的,薛野没开灯,随手把盒子放在床tou柜上,自己在床边坐下,就借着门feng漏进的些许灯光,低tou看自己沉睡的爱人。
齐鸣轩缩在被子里,眉tou微微皱着,睡得心不甘情不愿的,不太高兴的样子。
显然,对于薛野晚回来这件事,他并不像电话里表现的那样不在乎。
薛野心里又愧疚起来,想摸摸他,又突然想到,自己不久前才从外面进来,shen上还都是shen夜的寒气,这样唐突地碰他,只怕会把他冰醒。
刚抬起的手又迟疑地放下,捂了好一会,确定连指尖都暖和了,他才终于放心地伸chu手去,轻轻mo挲那朝思暮念的温暖肌肤。
“对不起。”
似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齐鸣轩舒展了眉yan,无意识地侧过tou,脸颊依恋地偎进他的掌心,呼xi打在他手上,同样带着暖暖的温度。
薛野yan底漾开淡淡的笑意。
真奇怪,哪怕什么都不zuo,只是这样坐在一边看他睡觉,竟然也会觉得幸福。长途旅行的疲惫和困乏chao水般褪去,一连几日都隐隐浮躁的心绪到此时才真正踏实下来,他重新获得宁静和满足。
忍不住俯下shen,温柔吻他的额tou,目光不经意落在他发ding,忽而一凝。
室内光线昏暗,薛野这时才看到,在那凌luan的黑发间,赫然有着一对蓬松漂亮的mao绒耳朵。
他不可思议地伸手去摸,ruan茸茸的,手gan好得不得了。他还想再nie几下,但约莫是yang,齐鸣轩睡梦中发chu一声抗议似的嘟哝,偏开了tou。
被子hua下了些,louchuluolou的肩tou,于是薛野又看到他脖子上也dai了东西。
一个黑se的项圈,pi质铆钉,严丝合feng地贴合颈bu线条,正中间是一个金属卡扣,卡在hou结下方,很酷,很帅。
也很……se。
薛野近距离地盯着他酣睡的脸,手指缓缓下移,把玩着那枚心形的卡扣,冰冷的金属沾染了他的ti温,散发着微微的热意。这热意顺着指尖直窜入心脏,倏忽间,就点燃了沉寂的情yu。
怎么办,他忽然又想狠狠“唐突”一下他了。
空调徐徐chuichu热风,室内温度缓慢爬升。
齐鸣轩裹在被窝里的shenti比他的脸颊还要热得多,薛野的手从被子边缘探进去,不chu所料地直接chu2到了温暖的pirou,底下果然是什么都没穿……不,还是穿了的。
薛野微微眯yan,手毫无负担地摸进老婆暖热的tui间,干燥的手掌扣着浑圆jin实的大tui,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仔细抚过tuigen每一寸丰腴的ruanrou。他摸得慢,不急不躁似乎不带分毫xingyu,可指尖guntang,又分明透着情se。
他摸到了或许能称之为内ku的东西,两gen绳子危险地勒在窄腰上,脆弱得仿佛一扯就断。一点少得可怜的布料勉qiang兜着ruan垂的yinjing2,再往下……薛野yan底陡然腾起一簇暗火。
这居然还是一条勒yin的内ku。
一条珍珠串链,从女xuechu1一直延伸到tunfeng。几枚珠子甚至卡进了roufeng里,两片闭合的yinchun被迫分开,可怜地han着异wu。被捂了这么久,珠子的表面都浸透了他的ti温,变得又暖又shi,完全可以想象,若是取下来,必定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他女yin的腥臊甜香。
薛野呼xi加重,手指不受控制地勾着那条珠串提起,珠链登时shenshen勒进了xuefeng中,珠子随之在roufeng里gun动,不知磨到了那chu1要命的地方,齐鸣轩突然腰肢一弹,嘴里xiechu一声模糊的低yin:
“嗯……”
薛野捻着一枚珠子去磨他的yindi,抵着那红nen的小豆来回旋转研磨。rou珠被刺激得不断充血膨胀,嘭嘭颤tiao着要从yinchun间冒chutou来,却又被狠狠地碾进了rouhu里,只能瑟缩着释放酸涩的电liu。
齐鸣轩渐渐发起抖来,皱着眉缩着tui,企图逃离这zhong奇怪的gan受。薛野笑笑,宽容地暂且放过他,一手拧开台灯,并揭开了被子,掰着他不安分luan动的双tui折叠到xiong前,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私chu1。
朦胧的灯光下,那tui间的景致一览无余。被折磨了这么一通,原本安静蛰伏的yinjing2已经半bo,从内ku边缘探chutou来;下方的女xue则像个发红的小馒tou,yindi被碾得烂熟zhong红,saodang地ting立在yinchun间,缩都缩不回去。shi红的roufeng间han着几颗洁白的珠子,鲜明的se差cui生chuqiang烈的se情意味。薛野用指腹夹着yinherou搓,欣赏他情动的反应,而后又突然一ba掌扇上圆鼓鼓的yinhu。齐鸣轩毫无防备,被打得浑shen一颤,hou咙里挤chu模糊的惊叫,bi1口翕张几下,竟penchu了一小gu透明的水ye。
薛野挑眉,又啪啪扇了两下:“这样就shuang了吗?”
齐鸣轩自然不可能给他回答,只xiong膛紊luan起伏着,yan珠在yanpi下luan动,是将醒的征兆。薛野也不在意,指尖拨弄着shi乎乎的yinchun,片刻后低tou,han住了老婆liu水的roub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