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即使他们真的被打动了，也不会钱去买彩铃。

他看着女生的草稿纸，忽而有些奇怪，整篇都是黑签字笔写的，独独最后四句是用红笔写的。

“什么啊？”王伟利接过来一看，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旁，却留了一块空白，娟秀的字抄写着《老男孩》的歌词。

“看那漫天凋零的朵，在最丽的时刻凋谢，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来过”

一首歌，换一房，本不是梦。

别，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血”

哪怕这笔收要被移动公司吃掉一半，再被卢志伟的工作室吞掉一半，剩下的钱还要再分给黄柏两成。

明明还十分年轻，正于青期，却偏偏被一首怀念青的《老男孩》动得稀里哗啦。

王伟利默不作声地听着，直到一曲终了，他一抹角，全是泪。

老男孩，他在睡着以前，记住了这首歌的名字。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的”

这是他的习惯，笔记本上已经抄写了许多首歌的歌词。

要知此时燕京人均月收不过三千块左右，平均房价也才五千多。

就这样，经过卢志伟的运作，《老男孩》这首歌先由电台播，随后在年轻人的群中间迅速传播开来。

“来自王伟利的正面能量值， 99！”

靠着相传，一月份的彩铃下载量居然相当可以，达到了五万多次。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着，三班级里的氛围越来越张。

“借我抄下，”王伟利拿过草稿纸，掏笔记本，决定抄写下来。

真正舍得掏钱的，反而是那群中学和大学的小崽。

女生，“我把我爸的手机彩铃改成这个了，然后跟着抄的。”

由于移动公司的版权合同限制，彩铃的收分成是半年结算一次，也就是说江瑜想看见收益，怎么也得半年以后了。

……

“抬仰望着满天星河”

“这首好听的《老男孩》有没有打动你呢，是不是也让你回忆起了青呢……”

不过现在还不到开心的时候。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主持人开始介绍起下一首歌，但王伟利却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据卢志伟估算，下载的峰期应该在半年后，要是运气好，下载量级可以达到千万级！

等到半年以后，咱也是大款了！

所有人都在努力地向前奔跑，试图抓住那遥远的未来。

歌里那沉的哀伤，地击中了他。

只是可惜没能把歌词抄下来。

跟江瑜预料的不一样，《老男孩》这首歌并没有在老男人群里掀起什么风浪。

可以预见的是，这只是开始，天朝实在是太大了。

想让这首歌传遍全国，没个几个月是不可能的。

那时候有一句号，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他想到了一可能，呼一时急促了起来，可是又不敢多想，生怕自己会错意，表错情。

对江瑜来说，这仍然是一笔大的收，可以达到上百万。

唉，女生的心思太奇怪，本猜不透。

“你把歌词抄下来啦？”王伟利侧着问，“我昨天去唱片店想找磁带都没找到。”

一日午休，王伟利正准备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忽然后桌的女生轻轻了他一下，将演算的草稿纸递了过来。

江瑜滋滋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