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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来,你打算给娘什么好东西带回去?挂面有的吧?红糖有的吧?鸡汤也别吃了,叫我连汤带水端回去。”
甄臻无语望天,烧火为什么那么难呢!她堂堂名校毕业生,那么难的论文都写完了,竟然不会烧火!
如今半个多月过去了,焦家终于来人了,却是两手空空,连包挂面馓子都没舍得带。
甄臻被雪绊了一下,脚步踉跄,“儿呀!你受苦了!”
甄臻假装没听见,继续织毛线,孟华就哐哐敲门,把两个哥哥都吵醒了。
皮子是个中年人不假,内心却是个没结过婚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找个年近四十的大叔?
焦母说完这一番话,就进了女儿房间,一看到焦蕙兰屋里的炉子上烧着一锅鸡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儿呀!娘怎么会不疼你呢?像你说的那样,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你在外头受冻,娘这心里很不好受!可是能怎么办呢?天寒地冻的,这雪一时铲不完,娘只能一边痛心一边忍痛,让您关在门外了!不过你放心,娘心里会想着你念着你,明早就督促你哥替你铲雪,争取后天之前把雪铲完,让你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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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能走!
焦蕙兰被骂的垂下头。
甄臻说完,披着衣服,哼着小曲,头也不回地走了。
以前甄桂芝恶名远扬,可近几个月她性情大变,上次孟二勇结婚又热情招待村民,村民们都知道她转性了,也愿意跟她亲近。
甄臻可真是谢谢她抬爱了,不过她真的没有结婚的打算。
苟子娘热情地拿过毛巾拧成麻绳,不顾甄臻阻拦,对着她后背咔咔就是一顿擦,把甄臻擦得扶墙才能站稳。
“你们瞧甄桂芝,那胸生了四个孩子都没一点下垂,不像我们,早就不能看了!我说甄桂芝,你是怎么保养的?上面挺拔,下面也挺拔,瞧瞧这屁股!”
孟二勇笑了,“三弟啊!看来咱家的门认人,太久没见到你,不让你进来,你今晚只能去别人家借住了!”
焦蕙兰的母亲比甄臻大不了几岁,皮肤却干的像木柴,三白眼,看人时总是眼珠滴溜,一副算计模样,让人心生恶感。
苟子娘笑笑,知道女人脸皮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要对男人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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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臻一个人睡,终于可以盖羽绒被了,昨天盖两床棉花被差点没把她压死,她裹好被子,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好觉。
甄臻进屋烧火,想烧点热水洗脸,结果又被烟熏得眼睛通红。
甄臻笑笑,“亲家母你说这话不是埋汰我?蕙兰是我儿媳,生的是我孟家的后代,不论男女我都喜欢的!”
不现实不说,万一冻出病来也不值当。
孟大国和孟二勇很欢乐,故意说:“三弟啊!哥哥们真舍不得你受冻!你等着,等哥睡一觉就放门让你进来!”
甄臻无语望天,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何德何能能混迹于这群老娘们中间?她的段位哪够啊!
“大国娘,我也没别的意思,你年轻漂亮,家里只有孟华还没结婚,等孟华结婚了,你完全可以找个男人过日子,就你这模样,哪个男人见了你不死心塌地?”
甄臻笑笑,倒也没拒绝便宜儿子!儿子这种生物,就是要舍得用,否则养来干什么?
洗澡堂要走两里路,雪天路滑,孟大国孝顺,把甄臻和大丫一起送到了洗澡堂门口。
“还没呢,娘!”孟大国和孟二勇都在忙活,陶爱红在门边上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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