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气，“我是指，正常的、好好的活下来。”

医生收回手，将镊上挂满的晶莹给他看，笑得相当得意。

准确来说，基本上每个上过网的、好奇过都市传说的，或多或少都听过类似的故事。那些半夜失踪的少男少女，人贩卖，另半面星球公海里人工建造的独立小岛，无政府无国界无法律的地狱，有权势者的天堂......

“......我要杀了你。”

粘稠的、透明的。浸透了床单。

医生忍不住慨，“楚可真是一个神人。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一定会下地狱，认识他之后，忽然觉得我好像也没那么邪恶了，或许我还可以上天堂......”

他上穿着病号服，下赤，一绒狗尾在他后里，被医生牵着项圈在锁链牵扯下往前爬，像只真的狗一样。

还有更多、更多。撞击声、鞭打声、大量词艳语和哀哭声不绝于耳......

许久，姜沉从陌生的快里挣脱，死死盯着他，嘶哑着声音说。

他忽然转，张开双臂，微微后仰颅——

漉漉

虽然——再次分的新生早就暴了他的愉。

不过很快，姜沉就发现，他的状态在这里着实稀松平常，本不会引人注意。

姜沉并没有对他这番话有什么反应，因为他说不话来。质牢牢堵住了他的嘴，他只能发混的呜咽，在特制的转换下听起来像沉闷的狗叫。

他看见充当人餐桌的柔媚女，看见被鬣狗猛承受犬科动成结时哀哭的壮男人，看见舞者们着玩一边舞一边被得迭起，看见蹲在桌上往肚里灯泡充当人照明的“台灯”，看见镶嵌在墙里一颗颗饱满的活生香的......

“哦，现在不是了。楚杀了这里的前主人，现在他是这里最大的东。”

医生真没有刻意为难他，走的速度不算快，姜沉爬行熟练后很快就能跟上。后的尾随着动作不断的甬，姜沉不想承认，但他的确了。在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谢在他上的贞锁，尽痛苦，但起码能让他没有那么难堪。

姜沉知乐岛。

“哦对了，忘了说。”

最外层还收敛些，穿着各制服与情趣内衣的男男女女着舞或玩着游戏，让人看了睛都要火的着装，但起码还是穿着衣服的。再往里更不得了。随可见的宴派对，男男女女，形形的表演，人和人的，人和机的，人和兽的，只要能想到的，都能看见。

他开始拆卸拘束带，又往姜沉上折腾更多的东西，在电击的威胁下，本就疲惫又被迫一次的姜沉毫无还手之力，被迫上狗项圈，摆成四肢着地、狗爬的屈辱姿势。

“——就像这样。”

乐岛果真是乐岛。连从小在院生活的姜沉都在踏的瞬间被前景惊呆。

一个呈“工”字形的锁链绑在他四肢上，让他无法移动太大，只能小幅度地用四肢爬行，前方拽着他项圈的人但凡走得快些，姜沉就会被拖倒在地。

——

“哦，伟大的志向，但小可怜，我恐怕你不到。你可是被楚那个怪名姓要的人，很遗憾，但我希望你能先从他手上活下来。”

像姜沉这样涉黑的就会了解更多。比如，乐岛并非杜撰，而是真实存在的，最初是某个老牌帝国财团继承人私下建造，后来几经周折又落到了某个黑手党家族手里。

只是踏病房的那一步，最屈辱的姿势暴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受就足以杀死姜沉。有那么一瞬，他真想杀死所有人再自杀。

“迎光临乐岛。”

察觉到姜沉仇恨的视线，医生摸摸鼻，“别这样看着我，其实我个人对没什么癖好的，真的，这是楚的需求，我现在就要带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