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已经记不住自己choucha了多久。

久到后来，他已经麻木，几乎gan觉不到自己的手，更gan知不chushen下的女xue。整个下半shen都失去了知觉，灵魂飘飘然地好像飞去了另一个时空，从旁的纬度俯视观赏自己这ju疲惫的routi，但下面的水的的确确仍在涌着，好像无止无尽。

他其实没有完全tong到底。成年男xing的手臂太长，便是正常女xing未经训练也不可能完全吞下，更何况是他这人造的比寻常要短许多的yindao。饶是如此，为了不让楚晖挑错，他每一次也都结结实实cha到无法更进一步，恨不得在腹bu也dingchu一个手掌lun廓，隔着一层roumo，几乎连膀胱和更多内脏都在choucha中被tong弄。

脱离躯干太久的断肢pi肤僵ying冰冷，带着古怪的粘腻gan，伸进他shiruan的腔dao里，那zhong与尸tijiao合的gan受更明显，哪怕断肢的主人暂时还苟延残chuan着。五gen手指在他肚子里简直在tiao华尔兹，随着动作而变化形状，ding入时攥成拳，又在chouchu时松开，指尖搔刮着mingan的胞gong，带来古怪的快gan。完整chou离时，手腕又卡着gong口往外脱，每当这时，姜沉都会格外谨慎，那zhong拉扯着子gong简直要把内脏都拽chuti外的gan觉太恐怖，可他不敢停下。

他似乎高chao过很多次，快gan又渐渐消失成使用过度的酸胀麻木。直到再也挤不chu新的水，那瓶guan进去的盐糖水好像都从双tui间liu干净了，他才将手臂chouchu来。没停，自己草草扩张了一下后xue，又tong了进去。

changdao不比yindao，没有尽tou子gong的阻拦，手臂进得更shen。姜沉又在干呕了。他呕吐了很多次，不知dao是被ding得牵扯到胃bu的不适，还是想到同伴的断臂在自己ti内choucha后心理上的反胃，也可能都有。

手指碾过前列xian的时候他抖了一下，疲ruan的yinjing2在反复刺激那chu1凸起时又痛苦地liuchuxianye，但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往里面送。bachu时断臂挂满粘稠透明的yeti，从chang子里liuchu的，从yinxue里liu的，失禁chaopen时溅上去的。混着luan糟糟的血。断臂本shen的血。姜沉的血。

血。后xue似乎扩张得不够，整个手臂tong进去时撕裂了xue口，血ye终归是hua落了。但疼痛已经不能激起更多反应。他始终面无表情地chou送着，下半shen的知觉仿佛在大脑里割裂开来，像一个无知无觉的机qi人，an照固定程序摆动着手腕，握着老K的手臂cao2自己，频率与力度都是恒定的，只有偶然shenti不受控制的抖动还在证明着，他并不是真的没有知觉。

他gan觉自己在天空飘着，shenti却很沉，沉重得坠在地上，几乎要落到地心里去，和影子rong为一ti。但影子逃避得了，他逃不了。

老K好像还在dao歉，也可能不是，挣扎着嘶哑的说了些什么，听不清，只看见他咳chu了更多的血。姜沉想让他别费力了，他们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rou，任人rou圆搓扁，嘴角扯了扯，发chu来的居然是笑。

听见笑声时姜沉才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劲，jing1神好像在崩溃边缘，大脑神经系统都紊luan了，不知dao哪gen扯到了发笑的神经，可他还是在笑。笑什么呢？他不知dao。他只是在笑。

“你又哭了。”

不，我在笑。姜沉下意识在心里反驳。

直到被冰凉手指抚过yan下，水珠在脸颊蹭开，shi漉漉的gan觉无法抵赖，他才发现他的确在哭。

我还以为我的泪xian已经在之前干涸了呢。姜沉想，更想笑了，一眨yan，泪水又大滴落下。

他yan睛liu着泪，嘴角扬着古怪的笑，jing1神几乎错luan，呆呆地仰tou看着楚晖，问：“你满意了吗？”

“你觉得我该满意吗？”楚晖反问。

姜沉不知dao怎么回答。楚晖也不需要他回答。俯shen托着姜沉腋下将他整个人拎起来，拉开ku子拉链，cao2了进去。

姜沉没有反抗，很顺从地任他动作。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