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条的、被调教得极好的狗。我移开牙刷，一掌扇上去，受着掌心下与那日相同的翕张颤抖、不堪的手，下简直到爆炸。

其实没有。红彤彤的依然致，像绽放到最开的朵，漂亮得很，。骂他不过是想掩盖我一瞬失态的生理反应。反正狗也听不懂，只是讨好地冲我吐，“汪。”

“自己抱着，把来。”

狗茫然地看着我，不懂我在说什么，很快，又被肆在后至极的上的牙刷夺去了注意力。

狗依旧没有听懂。我觉我的耐心奇的好，于是又将上述过程重复了一遍。

“和我说，我是姜沉。”

“啊啊啊啊啊呜汪汪咿呜——”

就在牙刷摁上去的瞬间，狗就扭着尖叫起来。刚拆包的牙刷仍，又上来就是最激烈的档位，直直抵着最的豆，绝对是一场残酷的凌。

狗哭得泪满面。下得了满，尾在痉挛里几乎要摇火，锁在金属笼中的也源源不断溢着，扭着，不断本能地试图避开这尖锐到疼痛的快，双手却仍牢牢抱着颤抖的大，不敢将双合拢丝毫。

我控制不住放大的凌，稍许怜悯也被前景刺激得消失殆尽，电动牙刷直接开到最档，对着那颗发红的珠直直摁了上去。

我将牙刷移开了。

这句话狗终于听懂了，顺从地脱下长，果然没穿内。

曾几何时，我第一次见到狗时，他那里还稚如同，狭窄致的嘴稍微一碰就可怜地起。现在已经彻底熟透了，嘟嘟的艳红的绽放着，上方的女更是被环拉扯着，时刻在发的状态，像一枚通红的果实。

一次次即将攀登到巅峰，又被迫在前一刻停止，堆叠的快层层递，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释放，这复杂的觉几乎要把狗疯掉。他终于开始崩溃地大哭

狗乖乖照，两条修长的搭在沙发扶手上打开，后仍着尾，绒绒的长尾恰好被压在下，上方的像一朵艳熟的。

“——呜汪啊啊啊啊啊！！！”

黑市的娼也不过如此。我骂他：“货，一贱都被用烂了。”

“呜......”

尖叫的声音直接变了调。本就在最、稍微碰一下都会不适的后状态，又是神经末梢最密布最的东西，被这样长时间不留情一气都不给的激烈刺激，受可想而知。

压、刺激、再在的前一刻移走牙刷，让他跟着我复述。这个过程我记不清重复了多少遍。

我看着那可怜的小粒被速旋转震颤的工击打得扁下去，吃了痛的官哀哀往旁边躲着，下方女都在翕张。可很快，又重新胀大发起来，通红得几乎要滴血，颤巍巍地迎接最残酷的刺激。

我目光往旁边挪动，那里有提前准备的拘束带，防止狗恢复神智后激烈反抗；我犹豫了一下，老二的意志再一次胜利了，我想我也算理解了楚晖，那在上支人的快的确让人沉迷。哪怕知这会带来风险，我仍然开：

低档的牙刷旋转频率下降，柔和许多，但也带来更多快。习惯了刺痛直接的刺激的狗显然对这温柔对待更无所适从，很快就着气，本能抬起跟着迎合，肌绷，就要到达已不知去了多少次的巅峰——

还不够、还不够。我的大脑被凌支，回想起楚晖的要求，居然古怪的和那个疯共情。让清醒理智的人绝望好像真的比让傻狗绝望有趣得多。我咽了下，将牙刷调到最低档，再度轻柔地摁上，声音也压下去，低声说：

狗很快就了，颤抖着，顺着留下。我没有停手，速旋转的电动牙刷直直怼着后最的，将他不停蹄送上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犹嫌不够，伸手扯着环，将最的从包间扯来，摸索着那籽，直接将牙刷摁上去碾压——

“和我重复，‘我是——姜沉——’”

自巅峰戛然而止并不好受。狗直接被了泪，漉漉的睛困惑又委屈地看着我，不敢促，但中的祈求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