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因就是这个时候从身后抱住他的，周禾用后肘轻轻撞了撞他。

许知因无动于衷，哼唧一声，用着周禾不知道的招式，一移，一钻，从正面熊抱住他，把他压在床上。

“你……”周禾对他的腻歪有些无奈。

许知因趴在他身上，像小时候听了听他的心跳，突然对他说：“哥，我觉得作为一个人，应该有良知。”

周禾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道：“你说的对。”

他道：“我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哥，我知道该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哥，我不会把你拉入地狱的！”他铿锵道。

周禾以为许知因在说翘课的事，觉得好笑：“什么地狱不地狱的，大题小做。”

许知因突然抬起头，眼睛淬火般明亮：“哥，我有个秘密。”

周禾被他的眼睛吸引，直愣愣地看着，问：“什么秘密？”

“不能说的秘密才能叫秘密。哥，我只是把有秘密这件事告诉你，我就感觉自己的心变成麻雀飞走了，可它还是在砰砰地跳。”

许知因的胸膛贴在他的肚子，感受到他的心脏砰砰砰，极快地跳动着。这一刻他好像被感染了，心脏也砰砰砰跳得极快。

“哥，你的心脏变快了，我也是。”

“嗯……”周禾愣愣地看着漆黑又带着层雾光的天花板。半躺在床上，腿张着，包裹着许知因的身体。

“哥，我要亲你一口。”

“什。”还没等周禾反应过来，脸颊传来一触即逝的温热。

“你……”周禾更懵了。

“我还要咬你一口。”

“等。”周禾又一次没来得及推距，颈间一麻，细小的牙齿叼着他的肉轻轻磨了一下。

周禾瞠目，心脏止不住地跳，说出的话震颤：“你有病吧，许知因。”

他捂住自己的脖子，像是那里流着止不住的血，越捂越热，逐渐出了汗，手和脖子黏在一起，触感都变得迟钝。

他好半晌才舌头绕结一般，模糊地说道：“……起开吧。”

“嗯。”

许知因不再黏着他，滚了一圈靠墙，离他离得远远的，他侧着身，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周禾却还是觉得不自在，躺了一会儿猛然坐起来说：“太热了，我还是回自己屋睡吧。”

“别。”许知因说：“别。睡一晚吧，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留这吧。”

周禾这才又躺下，他微微扭头，见许知因已经躺平，闭上了眼。

周禾这才发现，经过月光的照耀，许知因的脖子已经出现山峦般的凸起，在光下微微滑动。

……

许知因是在一个夜晚突然想明白自己对周禾的感情的，晚上的梦离奇异常，但也算中规中矩，梦里两人玩水，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摸鱼。

周禾从小河里捞出一条大鱼，兴冲冲地上岸，举着鱼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