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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换鞋,“好,还有吗?”
“没有了。”
门一关,宿舍里就只剩下夏长赢和白榆。
太安静了。
夏长赢甚至能清晰听见胸腔心脏的鼓噪。
“……那个谁,夏长赢?”
夏长赢腾地站起来,来到床边,“嗯,是我。”
漂亮少年用被子遮住大半张脸,只有眼睛忽闪忽闪,闷声问:“你刚才……”
夏长赢果断摇头,眼神坚毅的像在宣誓,抢话:“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也不会跟任何人说。”
“……哦。”白榆看到下面的行李箱,自然而然岔开话题,“你要搬回来住吗?”
“对,我体育系的,最近有比赛,教练安排的任务比较紧张,开始的早结束的晚,住外面不方便。”
“可你床上光秃秃的哎,学校应该有卖被子什么的,现在快九点了,你不去买吗?”
“不用,待会儿用人送来。”
他话音刚落,就有敲门声,是过来送东西的人,西装革履,带的东西很多,除了床上用品,还有小冰箱,靠背椅,一整套台式游戏电脑,收拾东西很麻利。
夏长赢的床位在时野对面,白榆往床边凑了凑,好奇地看了会儿,压低声音问:“他是?”
这年头雇佣的跑腿都穿这么高级吗。
夏长赢说:“是我生活助理。”
白榆‘哦’了一声,不再跟万恶的有钱人闲聊,趴在床上玩手机。
夏长赢不想结束话题,他没意识到自己越靠越近,这会儿下巴都搭上床边了,从共同熟悉的人入手:“时野他比我小俩月,你呢?”
“我十八岁,七月初七的生日。”
“那你也比我小,我十九岁哦,小榆弟弟。”
白榆被他奇怪的语调逗笑:“别叫弟弟,奇奇怪怪的。”
“那就小榆?”夏长赢不知从哪掏出来个红包,厚的像砖头,递给白榆:“给你,小榆,见面礼。”
“?”白榆打开一看,是一沓百元大钞,中间还夹着金色的薄片,他一张一张抽出来,愣了,“这、这该不会是金子做的吧?”
夏长赢笑眯眯的,“嗯对。”
一沓现金加起来没有一小沓金票重。
白榆摇头推拒说他不能收,眼神却黏在了金票上。
夏长赢笑容更深了。
他就知道这份礼物白榆会喜欢。
白榆对时野的感情深不深不好说,但对钱绝对爱得深沉。
刚开学那会儿他只看到了时野的恋人对时野的压榨,好言相劝让时野自己留点钱应急还被怼,之后再看时野顶着那张跟他相似的脸,毫无底线地舔他那个不知名的恋人,夏长赢无语又厌烦,见面都懒得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