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衾酒好喝吗？”

许阳不知该如何回答，如履薄冰，生怕回答错了便害了全家性命。

“宝宝，我教你的规矩呢，谁允许你不答话了？”

“不好喝...不...好喝...皇恩浩荡，恩泽慧下......”

“行了，回答太晚，我不想听了。”叶闵秋放下脚，转身像是要走。

许阳慌忙中连忙膝行几步，爬着去拽男人的裤脚。叶闵秋停在原地，他紧张得大口呼吸，生怕再惹男人不快。手掌颤颤巍巍地抬起，他咬牙对准自己的脸颊自顾自地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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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用了十足力气，震得他腮帮子生疼。

就算旧时和禾焱玩闹，禾焱也从来都是羞辱为主，从未用力碰伤他脸。

眼下他也顾及不得疼痛，只一掌又一掌地朝自己脸上扇去，期待叶闵秋能对他的恨意少上半分。娇贵秀气的脸颊才几下便红肿起来，为新婚抹在嘴上的浅红胭脂晕染在唇角。

巴掌声听得叶闵秋不是滋味，他撇了一眼狠厉自罚的小羊，冷冷说道：“住手吧。”

双颊肿痛，小羊一张嘴说话都牵扯得嘴角疼痛。

他再次哽咽道歉：“对不起...我不知你是皇太弟，才冒犯您...原谅......”

“是啊，你不知道。”叶闵秋操弄笑道：“可如果禾焱只是个毫无根基的下等人，就活该被你当盘缠卖掉吗？”

“你要是不拉着我出门，我也不会......”小羊不自觉地反驳，片刻又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低头哭喘：“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

“许阳，你自私的让我恶心。”叶闵秋只是平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那声音不含任何好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小羊实在不知该如何讨好眼前人，他只知道要是这次放男人离开，保不准全族马上就会面临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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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自己，他不知道还有东西能换得叶闵秋回心转意。

手指颤巍巍地摸向衣扣，双手发抖地将胸前扣子一一解开。他跪在地面小声抽泣，竟是连视线的余光都不敢再看叶闵秋的脸色。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有游戏的感觉，有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羞辱。

火红喜服脱下散在地面，内里的寝衣还是禾焱给他缝的。

他泣不成声，却不好意思继续脱下去，这院门未关，保不齐家中奴仆会来往进出。而且叶闵秋身后的四人虽然没看他，但也终究是外人。

“你就这点诚意？”叶闵秋冷淡地问道。

许阳羞臊得咬牙哭喘，跪在地面闭着眼睛将内里的寝衣脱下。见叶闵秋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他只好一狠心把亵裤也全部脱到地上。

尽管看见叶闵秋所带的四人回避着全都背过身去，但当众脱衣的羞辱还是让许阳羞愤到想要一头撞死。

许阳微微抬头，强忍羞辱将颤抖的两条腿岔开，让腿心小屄袒露出来。

“请...请原谅我，怎样都好...求求您......”

叶闵秋俯身冲他笑，手掌竟真的向下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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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之下的小穴比寻常时还要敏感，许阳极力忍耐才控制住自己不合拢双腿。

叶闵秋摸了几下便抬手，扬手一巴掌扇在许阳脸上。

巴掌使了些力气，小羊脸颊被打歪到一侧。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捂脸，却发现脸颊软肉上一片濡湿。

他意识到那水是叶闵秋摸了他的小穴沾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