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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将那根麻绳叼到嘴里扯弄,让小肉蒂拉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小小的肉珠被玩得肿烂不堪,仿佛像熟烂的马奶葡萄大小。
两手捏住阴唇朝两边分开,紧致娇嫩的小屄完全露出。
尽管外面泛着熟烂的殷红,可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小穴内里粉软红润,敞开穴肉还能见到内里骚红肉褶蠕动吐水,透明淫水和黏糊糊的白浆朝外流淌。
双性的肉屄并不太大,小羊更是比起寻常双性还要更小一点,两节指骨的小肉穴粉粉嫩嫩,阴阜周围一根毛发都没有。
叶闵秋硬得不行,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当然不可能把小羊扔出去,让别人看见,想都不要想。
想插入的欲望一直在脑中飘来飘去,他又嘴硬的很,一开口便是:“烂穴给我看什么,我看了就觉得恶心。”
小羊张口正想说话,话没说出又被怼了回去。
他本想求人使用小穴,试试这样可不可以放过他。
“你想说什么,是不是又要骂我?”叶闵秋冷哼道:“就你被人玩坏的烂逼给我当尿壶我都嫌脏,瞧瞧你满地漏尿的贱样子,连我养的畜生都不如。”
小羊不知叶闵秋是在故意羞辱他还是真的在骂他,才憋好的眼泪又从眼眶流出。
敞开的肉穴被风吹过凉丝丝的,他觉得这样好丢人。
他一个堂堂小王爷,已经卑微到如此地步祈求插入了,怎么叶闵秋还这样羞辱于他。
叶闵秋在一旁解裤子,小羊别别扭扭:“混蛋,我讨厌你,要不是你威胁我,谁要被你肏。每次都被弄得好痛,一点都不爽。”
裤子解开大半,那根狰狞硕大的东西几乎是急不可耐地从裤子里蹦出来。
叶闵秋没等到台阶,又不好意思强迫。
他嘴硬道:“别不要脸了,谁要操你,把穴给我再掰大点,我看你这骚逼当尿壶还勉强可以。”
剥开肉穴的手指发抖,许阳百般不情愿地又扯了扯穴肉。
目光直视正好在那根阴茎上,他知道这东西在体内抽插的快感,但却不知道如果放尿在他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他羞耻得喘不上气,眼睛不忍地闭起。
“睁眼,别逼我赏你耳光。”
警告的命令使小羊不得不睁眼看着,他牙齿打颤,身体每次抖动都会扯动那根麻绳拽到阴蒂。
屄口被张开最大,从未有人用过的处子肉穴像小肉套子般敞开。
叶闵秋用手扶着,很快尿液便从尿道流出,在空中准确无误地呲溅向小羊雌穴。小屄很快被灌满,连甬道内都流得满满当当,小羊挺着肉穴向上,甚至感觉多余的温热尿液滑进了他体内的更深处,倒着淌进狭窄的宫口,渗入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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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羞耻的是,这处子肉屄分明从未有人使用过,竟然就被男人当成了最肮脏下贱的尿壶,连带他整个人都变得卑贱不堪。
水流灌进盛满的甬道发出水壶倒茶水的声响,羞得小羊手指不自觉地使劲,两瓣肥肿肉唇被他捻压得更肿了一倍。
男人每一秒的排泄在他看来都如此漫长,他哭喘出声,可眼睛又不得不继续直视男人对他的羞辱与折磨。
小屄实际上根本装不了多少尿液,叶闵秋灌了几秒便移开了。
他本打算放过小羊,可余光又看见小羊对他不服不忿地瞪着,刚移开的肉棒又挪了回去。他临最后还故意浇在小羊身上,甚至挪到男人脸上。
满身淡淡尿骚的小羊哭得泣不成声,他暗暗磨牙诅咒叶闵秋,连要在哪里弄几个巫蛊小人都想好了。
“少骂我,也别想着诅咒我。”小羊面部表情实在太好懂,叶闵秋哼了一声:“我死了,你还得给我做寡妇。”
备受折磨的小屄终于等来片刻休息,小羊觉得小穴才一合拢,肉缝里就会挤出些不属于他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