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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击玩nong/被军靴踢爆/屈辱纹shen/dan:坐脸喝niao(2/3)

一开始还能喊声来,到后面谢柯就只能长着嘴无声尖叫。电落下的间隙毫无规律可循,无法预测的疼痛让谢柯找不到合适的换气,肺里的空气都是不敷

蔺钏宴却像是只对那被约束在贞笼里的兴趣。谢柯的成了黑紫,几乎要从贞笼里生生挤来,连下方坠着的卵也饱胀得快要撑破肤,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无法释放而炸开。

光照在谢柯的膛上,他差产生了要被伤的错觉。

曾经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大将军此刻却在敌国亲王的床上着腰,贞锁随着动作摇晃,时不时打在膨胀的卵绷的大上,又让谢柯颤抖着僵在了床铺上。

涩的手的一瞬间,谢柯就想了。他憋了太久,现在又想又想

但这一次,谢柯没等到换班的机人。

低端的家用机人只会严格执行主人的命令,谢柯甚至有些激蔺钏宴没让机人的电在自己的上。

每一次休息都让谢柯觉终于从虚无缥缈的云端回到地面。他着气,缓缓回神,犹豫地看向自己的下:那能让男人女人都连连的正被金属制的贞束缚,无法发的憋屈让谢柯心火冒。

青年上一尘不染的军装突然让谢柯对浑还翘着的自己到羞耻,他几乎能从空气中闻到自己的一汗臭味。

蔺钏宴笑了笑,向机人下了个行动重复的指令,然后绕到床,在几乎昏迷的谢柯的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

说罢,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房间,厚重的木门被跟着的机人合上。

谢柯几乎能觉到自己的每一块肌官都变得远比之前要,连的气都能让谢柯濒临崩溃。

谢柯在余光中看清了他的主人的模样:蔺钏宴将略长的发扎在脑后,一军装让他看起来十分神,已然无法从他上找昨夜掰着坐在谢柯脸上的那副浪模样。

五六下,每个落都离那在贞锁里一抖一抖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推门来的是换了衣服的蔺钏宴。

“呼……呼……”谢柯睛微微上翻,涎不住地向下淌,的肌像刚从里捞来的一样被汗浸透。

不知过了多久,现在的谢柯已经无法时间,在军队里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似乎已经在反复的电击中随着走了,只能从窗外照光看来,已经是下午了。

“主人等会儿有个会要开,只能让机人陪你玩啦。”青年清亮的声音没能把谢柯的神智唤回来,但这说不上力的两掌却让谢柯的又狠狠了两下。

那扇厚重的铁门被再一次推开,谢柯反地绷了肌,他闭上睛,开始等待下一的电击。

“呃啊……哈啊……”谢柯张开嘴,吐像狗一样

野兽般的嘶吼几乎要掀翻屋。谢柯的腰腹像被拉到绷的弓一样向上腾起,又在脱力后跌落在床上,最后的力都被搐的消耗殆尽。

蔺钏宴离开房间后,机人立刻就开始执行主任留下的指令,将电击随机地在谢柯不断沁绷的肌上。

他刚要发作,下一次的电击又落到了谢柯的上。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沿着谢柯的向下抚摸,为他解开了被束缚着的

蔺钏宴门前算了算机人的能源储备,为谢柯留了几次时间不算长的休息好让机人换班充能。

蔺钏宴却浑然不觉——也可能是发觉了但全然不在意——他慢悠悠地走到谢柯边坐下,质的手如同亲吻般拂过谢柯的脸颊,他把两手指伸谢柯的嘴里,夹着那条:“还想要主人的纹吗?”

蔺钏宴对这个回应还算满意,又揪着男人的腔,向上面吐了唾沫:“这是主人给狗狗的,等主人下午回来再给你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电击带来的只是纯粹的痛苦的话,谢将军完全可以忍受;但大脑却擅自将疼痛转化为快,传递着指令的信号分不受控制地向四肢末端,在过度堆积后被迫停留在每一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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