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妈，我爸那最近有电话来吗？”金珠想了想。问了一句。

后面的话杨小兰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母亲的行为。

杨小兰见金珠把话说到这地步，便知是劝不动了，“你这孩，我，你婆她，她。。。”

“来，小姑妈帮你这红烧。”杨小兰圈一红，二话不说抢过了金珠手里的刀。

金珠打算把去年的那批鸭和鹅都卖掉，今年天养的则打算再留一年，夏天买的那十只小公苗如今已经长到二三斤了，早就送去让杨大壮找人阉了，打算节前卖掉六只。自家留四只过年足够了。

杨小兰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她才会提前从家里给金珠送和鱼过来。

周仙翻他兜里的钱，被周仙恶狠狠地骂白狼，并差又把金杨打了，他也有心理影了。

见金珠在切，杨小兰忙从金珠手里拿下刀，说：“你这娃，听小姑妈的话，这留着你们明天吃，今天跟我一起去你婆家。”

“谁说会不兴？这次是你婆特地又让我来喊你们几个的，说哪有过年的时候放着几个孙孙女不的？这说去也不好听不是？所以呀，如今她也想明白了，这不，又打发我跑一趟。”

杨小兰听了金珠的话稍稍心安了一些，这说明金珠几个的日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差，不说别的，这些鸭和鹅就能卖到小两千块钱。加上这些鸭鹅这一年下的，金珠一家这一年光养的收少说也有五六千块，足够几个孩过日了，更别说金珠一年的稿费和奖金也拿了两千来千块，几个孩暂时是不用发愁了。

她本来就对周仙没有什么情，加上周仙夏天闹的那一更是彻底让金珠寒了心，还有吴这个人金珠也是从心底里到厌烦，相看两相厌的人即使勉坐在了一起，可如果没有一乐祥和的气氛也就失去了年节日大家聚在一起的意义。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爸刚刚给你婆打了个电话，好像听你爸的意思，今年他们暂时不打算回家过年

总之，杨小兰语结词穷了。没法为自己母亲的偏心、自私和抠门辩护。

“小姑妈，你就别再说了，我们真的不去，刚刚连金都说了不去，金杨和金柳就更不喜去了，她们看到婆就害怕，哪里还能吃东西？”

想说她是一个没有念过多少书的人吧，可那个年代村里的穷人有几个念过书的？想说她从前穷惯了吧。可谁不是那么穷过来的？想说她是年纪大顾不过来吧，可她明明不到六十，村里有的是比她年纪大的老人在照顾四五个孩。

“嗐。我正要跟你们说呢，你们家有多少只鸭和鹅都给我留着，我家这几日都住了不少客人，名要吃大鹅呢。”

杨小兰把红烧上了之后又手脚麻利地把鱼剖了，一边一边问金杨和金柳去什么了。

“你这娃，算了，二姑也就不勉你了，用二姑帮你什么吗？”

金珠就更不想去了，打发了金杏回去报信，自己卷起了袖赶活，她必须在金杨和金柳两个回来前把红烧和酸辣鱼这两大菜好。

“不用了。我们几个惯了，很快。”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可是听在杨小兰的耳朵里却是说不的心酸。

孙小燕是六月份的手术，这上就要到半年的时间了，万一他们很快有了孩，金珠就得早打算了。

虽说像金珠这样的留守儿童每个村都有不少，可是一般家里都有老人帮着照顾一下，像金珠几个这样完全靠自己的还是比较少见，更何况，几个孩还要自己挣念书的钱。

谁知金珠正切准备下锅的时候杨小兰来了。

“家里还有鸭和鹅各六只，今天她们一样带去了两只，就不知能不能卖去。”

“小姑妈，我们就不过去了，省得婆看见我们也是不兴，最后大家都吃不好。”金珠笑着说。

金珠一听是为了这个原因，她就更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