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这么毒……

蕤离急忙把大抱得更了，“不是这样的！我只要主人，我只要你，呜呜，别赶我走……”

“呜呜阿离很乖，阿离什么都说，主人不要赶我走！”

这招果然有用。蕤离哭得撕心裂肺，蔺苍心里却舒畅快意，但脸还是黑如铁，并未消气，“我不要一个不听话的妖。”

“我最后问你一遍去哪儿了！不要试图跟我说谎！”

蕤离外忙活一天累得不行，下跪于地，上靠在门上昏昏睡，嘴里呓语喊着“主人”。

“行了，代吧，这几天都溜去了哪儿？”

蕤离举手发誓，“要是有一句谎话我就遭天谴！”

“去。”蔺苍冷着脸命令，“到门外罚跪去。”

“去哪儿逛了？”

将蕤离重新带回书房，小兔抱着他不肯撒手，上挂了个拖油瓶，蔺苍艰难地迈开走，坐到了椅上。

一扇门隔开各怀心思的两妖，这场拉锯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蕤离率先撑不住……困了。

重忆往昔，像是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再次揭开，那段痛苦又黑暗的过往每每想起，都让蕤离心痛得难以呼，但他现在只想让主人快消气，于是愿意重揭伤疤，不过代价是让伤再次淌血，“我跟谭清，是在十多年前的一个雨夜碰见的……”

“主人……”蕤离朝门内戚戚地喊。

“我养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养一个撒谎、违抗我的妖给自己找气受么？我让你学法术，可不是让你个假分来糊我，不是让你翅膀了偷偷跑去，隐瞒我、欺骗我！”

“他叫谭清，是我以前的主人。”

宅邸静得可怕，佣人们都察觉家主心情不好，事小心翼翼，不敢一动静火上浇油。

泪瞬间盈满眶，蕤离的泪顺着脸颊往下，边哭边认错，声泪俱下，好不可怜，“我错了，我错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不要赶我走，求你了……”

蕤离走到门外，膝盖刚着地，蔺苍“砰”的把门关上了。

“不是的……”蕤离向前一步，主人看他的神生疏得让他心慌，蕤离想解释，却无从开。

他对蕤离，好像越来越不受控了。

“去哪儿？”

蔺苍发一声冷哼，假意抬踢了他一下，“旧主人现，新主人就不要了是么？那你还回来什么？”

“跪好了，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说实话了，什么时候再放你来。”

蔺苍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嗑在桌上，发一声响。

“松手。”

“我跟他……”蕤离断断续续的回忆。

“要是有一句谎话……”

门突然向内打开，靠在门上的蕤离往前倒，扑在了地上，给开门的蔺苍行了个大礼。

蕤离被蔺苍退半步的动作刺痛了心，内的血瞬间降至冰，手脚微微发抖。

蔺苍明知故问，“那个人类是谁？”

“就、就这附近。”

“不愿说是么？”蔺苍耐心耗尽，他走到蕤离面前，居临下地，用审视的目光看他。

蕤离瞪大睛，他真的慌了，用力抱住蔺苍的大，拼命摇，“不要！主人不要赶我走！”

“随便你去哪，我不要你了。”

蕤离今天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上一人味儿，蔺苍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他讨厌蕤离上有其他人的味。

蕤离被吓了一，怯怯地缩了一下肩膀，他咬着下，犹豫不决。

“走吧。”蔺苍打断他的话。

蕤离噎了一下，老实代，“我去见了一个人类。”

两妖一度陷沉默之中。蔺苍看见蕤离耷拉着脑袋，蓬松柔的发也变得没神一样有打焉儿，想到自己洗过过松松的发被除他以外的人抚过，蔺苍就气不打一来，明明之前槐堇也摸过，都没现在这么生气。

“好了，不准再哭了。”再哭下去明天早上都说不到重。

蔺苍置若罔闻，反而给门上加了一结界。

蕤离睁开迷蒙的睛，看到蔺苍的脚，立清醒过来，直腰板，摆一个标准的跪姿，“主人，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