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殳一惊，“姑娘，您醒得真早……”

嬷嬷这么早到茶间，还带了绣打下手，绝对不是烧或简单地炖煮补品……

她和哥哥在一起喝茶，哥哥走了，那茶好象有问题……梦里她吐血了……

她努力地回忆着，直到脑袋木木地痛，也没有理多少线索，更遑论合乎情理的解释。

“嬷嬷呢？”

“嬷嬷一早去茶间给您准备早膳了，绣跟去打下手。”

她还有好几个对她很不友善的异母兄妹……不过，她们兄妹很聪明，梦里有好几次现她那些兄妹害她，却被她识破又将计就计的场景……

楼满袖很喜练武骑，她似乎是生活在一个与大夏完全不同的地方……能自由地上街城，梦里频繁地现她骑驰骋的画面……

园边靠院墙边收拾一块不到两丈宽的空地，是荣平素练功的地方。墙边立着一个小型的兵架，上面着刀枪，挂着弯弓与箭壶，不远竖着箭靶……

毕敬的……只有一次，一个与她模样有两分相似的女孩儿，愤怒地冲她大吼大叫时，脱而喊了“楼满袖”这个名字，应该就是她了。

绿殳轻手轻脚地用煮熟的在荣下着，意在消除下的黑圈，隔着近，愈发觉得大小肤白晰，弹即破。

……

荣大骇，不由己，又莫名同受的觉，要不要太可怕？

嬷嬷是指她的娘栾嬷嬷，三省居里服侍的都知，大小嘴里的嬷嬷，是特指栾嬷嬷的。

她有一个哥哥，她哥哥好象对她不错……

好半天荣才找回自己的心神，她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一一试图去整理纷的梦境碎片，真是怪异啊……

“不用。”

哦……

绿殳轻声回答，快手快脚地给荣梳着了个简单的发髻。

扎好练武用的包巾，换上练功服，荣浑上下收拾利索，拎着宝剑，下楼。

那边的墙下，去年栽下的紫藤已经顺着指引，爬上秋千架的一半，翠绿幼细的藤须一当先，将后一串串紫盈盈的朵儿丢在了后……

三省居地方偏僻，后院一侧靠着大的府墙，地方大的。

池荣的心陡然生一悸痛，排天倒海般的痛袭来，突其来的痛楚与绝望得她气血翻涌，咙腥咸，竟是几吐血！

那些梦，凌又破碎……楼满袖从未现在池府，她有时现在豪华的殿堂内，那殿厅的装饰摆件，非常特别，不象是大夏……

见她苍白的脸，底的青，误以为自家姑娘经过昨日白天一役，并不象她表现来的那般云淡风轻，心里也着实不好受，服侍地愈发尽心尽力，“大小，今日就歇歇？早练停一天？用了早膳您再歇会儿？”

三省居的茶间有炊，能烧煮茶，亦能烹煮饭。

荣的目光在熟悉的件上一一移过，这些，都是二哥和小哥费尽心思，着长辈的压力，不惜挨骂受罚为她争取来的……

晨曦微明，值守的丫鬟绿殳蹑手蹑脚地来灭灯，却见床帐半挽，大小已经醒了，半靠半倚在床，若有所思。

又不是病得爬不起来，该练的拳，哪能随便就不练了，况且荣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她脑得很，更需要打通拳脚，汗，才能神清气。

荣眸光微闪，却没有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