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少年风风火火地跑了。

“你、你要什么……奖励……”

向来吊儿郎当的少年垂下长长的睫，低在草稿纸上认真写下了演算过程。

谢启蛰的声音有哑：“闭嘴。”

徒留被撩到脸红心的谢启蛰，在原地骂了他好几句。

“谢启蛰？”

“所以最后答案是……9.89a！过程都在这里了，不会的问我……”

和的……

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谢启蛰如梦初醒，手忙脚地抢回钢笔。

他近乎是享受着被李也围着转的觉，虽然这一开始不是他的本意，但他的确很受用。

李也每天都会在微信上对谢启蛰行信息轰炸，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表情包存了一又一，全是撒卖萌，小猫打，粉泡泡即将溢屏幕的那。

小指也被他碰得烧灼。

当晚的梦里，谢启蛰抱着李也，把李也的嘴都嘬烂了。

醒来以后下一片，支着帐篷，那些绮丽梦境里的主角无一不是他和李也。

全是茸茸。

“谢学神，我帮你这题了，有什么奖励吗？”

好。

少年的模样实在是太可了，那双漂亮的，清凌凌的黑眸里，只放着自己一个人，这觉让谢启蛰有些飘飘然。

只是勾了小指。

“草，忘了跟九中约了篮球赛了！谢启蛰我先走了，明天见！”

少年眉生动，一颦一笑都像是在往谢启蛰心里扔兔。

李也顿住，忽然变了神：

他的眸也被染成了鎏金一样的颜，温柔又漂亮。

谢启蛰盯着少年逐渐靠近的面容。

“谢启蛰——谢学神——”

力很轻，无意中碰到的温转瞬即逝。

梦里的少年和现实里一样，虽然表面顽劣又霸，但实际上却又乖又，就算被亲烂了嘴，还是会撒着，拉着尾音，黏糊糊地抱他，蹭他，可得一塌糊涂。

李也撇了一下嘴，嘟囔着：“嘛啦，不就用了一下你的宝贝钢笔嘛……”至于把脸都气红了吗。

温……留下了……

李也抓了抓发尾，又起了逗面前人的心思。

李也勾着他搭在桌上的左手。

直到一清亮而柔的嗓音响起：

那天放学的时候谢启蛰被一理压轴题困住了，连李也坐到他面前都没反应。

他还很有男气概地帮谢启蛰打跑那些有坏心思的人，赶走了所有谢启蛰的追求者，像只护的小狗。

“我的奖励呢，谢启蛰？”

名字被他念得很动听。

他的字如他本人一般慵懒随意，但不难看。

谢启蛰的心动是与日俱增，且无知无觉的。

16岁的少年好面，容易害臊，被周围人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都要急得脖红，更遑论大家总说他是李也的小媳妇儿，谢启蛰每每都冷笑置之，转就把气撒在李也上。

学校组织的游和秋游。

挠了挠，很轻的。

但他千万不能轻易答应李也，不然这家伙肯定得到了又不珍惜……

他开始幻想，是否只要他答应了李也，那人就会如同梦中一般亲他，抱他，甚至一些……更格的事……

李也虽然嚣张惯了，可对待喜的人却格外小心翼翼。

所以谢启蛰就像逗小狗那样，看着李也冲他摇尾，却不把手心递去，吝啬于丁回应。

谢启蛰一怔，手中的钢笔被夺了过去。

李也说着解题思路，谢启蛰却一句都听不去，只看得到那双荷的一张一合，时而洁白的贝齿和……

但是躁动的少年心总会无时无刻地烦扰着他，那是个转折，使谢启蛰直观地意识到：原来他也在渴望着李也。

李也怎么赶都赶不走，肯定喜他喜得不得了。

夕是从云霄坠落的星辰，会落在少年人的发上，鼻尖上，手背上……

谢启蛰白如玉一般的耳廓染上了一层薄红。

“辅助线往这里画，F3作用于K……”

李也坏得明白，坏得天真，他死赖脸地缠着谢启蛰，又掏心掏肺地对谢启蛰好，百折不挠，披荆斩棘，仿佛没有什么可以击倒他那颗百炼真心。

如果咬上去，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