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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精关一泄,精液都进了帝释天的嘴里,被帝释天咽下。
帝释天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浑身一软,倒在了床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晚上,二人才发现帝释天终于恢复了正常。只不过阿修罗喜欢上了吃花蜜,又缠着帝释天吃了一个晚上。
——
为了补偿阿修罗最近的“日夜操劳”,帝释天为阿修罗准备了礼物。
阿修罗提着蛋糕和花,刚打开门,就被帝释天用黑布条蒙住了双眼。
“帝释天?”
“跟我来。”帝释天将花拿在手里,牵起阿修罗的手,引着人往客卧走去,一路上,帝释天都在帮阿修罗脱衣服。
终于到了目的地,已经被脱光的阿修罗被推着坐在椅子上,手脚都被帝释天用绳子固定。
在一片黑暗中,任何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铃铛声一直跟随着帝释天移动。
两声拉链声后,眼睛上的布条被撤下。
阿修罗适应了一下光,等看清帝释天后,呼吸一滞。
帝释天的头顶戴着兔耳朵发箍,还会自己动来动去,脖子上绑着带铃铛的项圈,身上只穿了一件不合身的兔女郎服装,可能是特地买小了,两颗乳头都没有包住,胸上的肉也被挤了出来,下面连体内裤的地方太紧,阴茎都漏在外面,后面的布料被勒成细细一条陷进臀缝里,似乎已经被下面流出的水打湿了。脚上踩着一双长靴,鞋跟很细很高,衬得一双腿更白更直,鞋底的红平添了许多魅力。
也难为帝释天可以瞒着阿修罗做这些事。
音乐适时响起,帝释天随着音乐起舞,眼神也在阿修罗的身上逡巡,这舞蹈动作也充满了暗示,时而弯腰,将臀部对着阿修罗高高翘起,阿修罗这才看见帝释天的后穴里塞着一个兔尾巴,时而顶胯,时而岔开腿下蹲,时而将手伸到下面抚摸,带出花穴里分泌的丝丝花蜜,将阿修罗的眼神死死勾在自己的身上。
帝释天将阿修罗起的反应净收眼底,随着音乐用鞋跟轻轻踩了几下阿修罗的肉棒,感觉到这根本就硬得不行的东西更硬了几分。而后他又欺身上前,对阿修罗献上一个深吻,然后跨坐在阿修罗身上,下身不时摩擦一下早已硬挺发烫的肉棒,然后又做了几个动作,帝释天抬起屁股,将布料往外头一拉,肉棒缓慢地被花穴吃了进去,音乐随即停止。
“这位客人,满意您所看到的吗?”帝释天轻轻喘了几下,平复呼吸,脸颊绯红,在阿修罗的脖颈上轻啄出一个浅浅的吻痕。
“满意。”阿修罗压着嗓子回道。他动了动手脚,发现不知何时手脚的绳子被解开了。他擒住帝释天的腰,肉棒就在里头撞起来。
帝释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得紧紧抱住阿修罗的脖子。
阿修罗似乎被这一段舞蹈刺激到了什么神经,想要将帝释天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棒上。
铃铛胡乱作响,与帝释天的呻吟一起共奏出新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