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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然后道:“那我就很奇怪了,既然我是姜亦的未婚妻,可为什么外界都说我是他和别人恋情的第三者呢?”
那是她人生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对她好,每天会关心她担心她的人。
只是后来的一切都算不上美好。
商鹿想,迟宴可能是个乌鸦嘴。
但商鹿也没有在意太久,毕竟那时候她心里眼里都只有姜亦一个人。
他会在姜亦当众对商鹿说难听的话时出声阻止,也会在当商鹿站在学校门口冒雨等着根本就不会来的姜亦时赶过来,一边骂她脑子有问题一边把她强行塞进车里送回家。
商鹿也同样站了起身看向姜亦,反问道:“可是你的爱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讨厌我,但是你需要我需要商家,所以就可以厚颜无耻理的继续利用我。
“哦?”商鹿勾了勾唇角,一脸天真问道:“你不想和我解除婚约,那就代表你喜欢我,想和我结婚生子,是吗?”
“我现在也这么觉得,算了不说这些,反正你记住自己现在说的话。”迟宴的声音莫名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怪异感,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丢下了一句“要是不顺利的话可以拿我当挡箭牌”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所以当几年后商父问她长大后愿不愿意嫁给姜亦的时候,她觉得这就像是在做梦一般,欣喜若狂答应了。
商鹿厌烦没有意义的虚假客套话,在姜家父母寒暄之前便直接装傻问道:“人来的这么齐,是今天就可以直接解除婚约了吗?”
商鹿很无语:“你也想太多了吧,陈年烂谷子的事不许再提。”
好不容易甩掉那两拨人,商鹿已经累得完全虚脱,就连走路时腿都是颤的,还是迟宴一副嫌弃的表情勉强把她背着送回了家。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按照商父的话来说,就是要让她好好反思。
然后商鹿又问道:“你怎么还不太高兴?以前不还骂过我脑子有问题才会喜欢姜亦吗?”
所以这次,她思来想去还是找了迟宴来帮忙,起码先把姜亦支开。
距离她上一次见父亲,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年的时间。
“没什么。”商鹿声音依旧平静,道:“只是我准备和姜亦解除婚约。”
商鹿的母亲生下她便失去了自己的性命,她生来便是亏欠的存在,更应该懂得尊重母亲,以及尊重母亲留下的一切。
所以姜亦这次到底做了多过分的事情,才会让商鹿对他死心。
明明一直说着不在意,自我安慰都是书中剧情的影响,可是真正追随了这么多年的人,又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知道了。”商鹿这样说着,但很显然也只是敷衍。
“就是突然想明白了而已。”商鹿不想做太多解释,如果告诉迟宴她发现自己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对方应该会给她请心理医生。
从迟宴的角度来看,这些年姜亦都不知道对商鹿做过多少过分的事情,可是她依旧那么喜欢姜亦。
商鹿垂眸,喊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