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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敬宗停下脚步:“有事?”
仔细漱了口,陈敬宗这就去了观鹤堂。
今晚他既然为了妻子来求四弟帮忙,如果因为一张字据就放弃,刚刚的情深义重顿时成了笑话。
陈敬宗拨开他的手:“吃就是吃了,没吃就是没吃,我没做过的事,自然不会承认,三哥若不信,大可以去搜我们的厨房,也算还我们清白。”
陈敬宗皱眉:“我的事你不用管,说吧,为何找我?”
“行,以后每天见面我先给她磕三个头。”
可老四根本不承认他偷腥,有些事只能心照不宣,再说,公主的丫鬟,只伺候公主也是天经地义。
一刻钟后,陈孝宗去而复返,手里还提着一盏灯。
陈敬宗看看天色,道:“三哥若同意,你现在就去写字据,我在这里等你,三哥若不想写字据,这话就当咱们没说过。”
明确自己会如何选择的陈孝宗,笑了,拿手点了点兄弟,摇头道:“你在这儿等着。”
“进山的是我,打猎的也是我,美名倒是全被他得了。”
陈孝宗笑容一僵,便是没有公主,他一个读书人,去翻弟弟的厨房也太难看了。
父亲才不会管妻子是不是半夜抽筋,就算情有可原,罚还是要罚!
陈伯宗:“就算如此,你也不该一整个白天都拿来睡觉,不成样子。”
看出弟弟是要嘴硬到底,陈孝宗只得换了个话术,无奈道:“四弟,三哥没想笑你偷嘴,说实话,食一年的素确实太苛刻,我跟大哥每天看看书不用动力气,尚且能够忍受,你要练武健身,光吃素菜哪里受得了,三哥都理解的。三哥过来找你,其实是为了你三嫂。”
陈孝宗:……
陈敬宗冷漠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些。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经过浮翠堂时,恰好碰见跨出门的陈孝宗。
陈敬宗平静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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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孝宗可是名副其实的探花郎,陈敬宗一个粗人竟然能诓得了他?
兄弟俩密谋完毕,各自回家。
陈孝宗叹气:“只盼你行事谨慎,千万别叫父亲抓住。”
“大哥找你?”陈孝宗好奇问。
陈敬宗展开字据,就着灯光仔细看过,确定三哥没有在字眼里耍滑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三哥倒是体贴。”
他能无视妻子的委屈吗?
陈孝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无法接受他都这么说了,老四竟然还不肯承认!
陈孝宗笑着拍他的肩膀:“放心,三哥又不会揭发你。”
可如果写了字据给四弟,将来东窗事发,被父亲罚去跪祠堂的人就变成了他。
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看了出来,华阳难免讪讪,装困般拉起被子,背对他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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