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至于那些鞑靼使臣们，压根没听懂几个老头再唠叨什么，反正他们就等着看中原君臣们的笑话。

华阳：“它愿意出现在可汗面前，说明最初它还是想为可汗效力的，只是它发现可汗并非人间明君，故而不肯低头。”

元祐帝便用仁君这套说辞打发了鞑靼使臣。

华阳再看向自己的弟弟：“宝马良驹千年难遇，犹如治国贤才百年难得，而古往今来的大贤们皆各有各的脾气，有人积极入世，亦有人暂且避世只待伯乐，如蜀汉先主三顾茅庐方请得诸葛为其所用。皇上，此马想为明君效力，骁勇强健如可汗却无法令此马心服口服，足见它寻的不是只知征战四方的霸主，乃是心怀天下的仁君。”

被降服的烈马也是累得不轻，同时也损了傲气，弟弟再去试骑，可不就顺顺利利了，恰巧应了鞑靼使臣的话，此马只肯乖乖为中原的天子效力。

很快，鞑靼使臣亲自把枣红骏马牵过来，请元祐帝试骑。

华阳颔首道：“马确实灵性十足，这匹枣红马既然被你们称为绝世好马，灵性怕是不输于人。”

华阳没留意到陈敬宗的视线，她还在看那匹枣红骏马。

可她对这件事有印象，乃是消息传出宫里，吴润打听到，再报给她知。

本来这件事不需要华阳担心什么，可……

连着三个御前侍卫都被烈马甩下马背，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此外，另有一匹浑身枣红毛发的骏马，是单独牵在马群外面出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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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兀自震惊于姐姐的这番话，陈廷鉴等文臣最先跪了下去，高呼长公主英明。

越是少年郎越容易被宝马宝剑这等自带侠气之风的物件吸引，元祐帝也不例外，他对那匹枣红骏马可谓是一见钟情。

她悄悄看向陈敬宗。

“仁君礼贤下士，使得四方百姓归附，所以我认为，皇上也当以礼善待此马，时常亲自照料，用你宽厚仁爱的胸怀感化它，如此方能彰显我朝明君的治国之道。”

戚太后笑了，赞许地看眼女儿，再对元祐帝道：“你姐姐的话在理，此马奔波千里来我中原，皇上岂能用蛮力待之，那绝非我朝待客、待才之道。”

这时，戚瑾毛遂自荐，称他乃是弟弟的表哥，时常伴驾，身上略沾染了些弟弟的天子气息，或许可以成功。

元祐帝：……

戚瑾摔断肋骨，华阳听听就罢了，换成陈敬宗，华阳可不忍心，更怕陈敬宗摔断得不仅仅是肋骨。

念头升起，华阳手心也冒出了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