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而是直接在卫所住下了,除了要开朝会的时候回京,顺便去姐姐那里问问姐姐何时出宫,满打满算也就回陈府住了两晚,吃了两顿团圆饭。
陈敬宗有点怕但又不是很怕的样子,试探道:“皇上准备留长公主多久?”
陈敬宗面露幽怨。
陈敬宗:“那是你的家,谁规定只有月初才能去。”明明她生病的时候是想亲人的,好了又变成了这别扭脾气。
陈敬宗不情不愿地接了旨。
他想起姐姐尚未出嫁时,别说大病了,就是不小心磕到了桌子撞青了胳膊,父皇都会带上太医匆匆去探望,他也会立即赶过去,看父皇柔声细语地关心姐姐,看母后劝父皇不必太过忧心。姐姐呢,难受的时候就泪汪汪的,不难受便笑着看母后嫌弃父皇小题大做。
华阳:“母后就是这样的人。”
元祐帝:“那姐姐没进宫的时候,他怎么不嫌辛苦?可见在他心里,伺候姐姐比伺候二老重要。”
如今他倒是不会了,可她一直都是个娇气的,更别提父皇已经不在了,唯二的两个至亲都在宫里,各有各的忙碌。
父皇在时,姐姐经常回宫常住,自打父皇驾崩,姐姐才改成了定期进宫。
戚太后给儿子夹了一颗狮子头:“吃吧,今天这菜口味不错。”
华阳:“没有,想到父皇了。”
沉默片刻,元祐帝对陈敬宗道:“既然姐姐想朕与母后了,驸马就先回去吧,这次朕要多留姐姐一段时日。”
陈敬宗叹道:“前几日长公主染了风寒,夜里做梦都在唤先帝、娘娘与皇上,她明明想家,白日醒了却故作无谓,连消息都不许臣往宫里递。就连今日进宫,也是臣磨破了嘴皮,才哄得长公主上了车。”
华阳:“对了,这个月你在朝会上看到父亲,他身体如何?”
陈敬宗有点惋惜,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毕竟他更喜欢动不动就瞪他两眼、刺他几句的长公主,而到了夜里,看着白日倨傲矜贵的长公主只能在他身下如哭似泣,丹凤眸中再也聚敛不起威严,那滋味儿又比她偶尔的主动投怀送抱还要美上千百倍。
华阳:“不想去,又不是月初。”
元祐帝毫不心软:“正好你也回陈府住段时日,在二老面前尽尽孝。”
戚太后替女婿说话:“天寒地冻的,早晚奔波太过辛苦,他喜欢住卫所也情有可原。”
元祐帝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陈敬宗:“看着还行,跟何阁老争吵的时候中气十足的。”
倒不是他不欢迎姐姐,而是这两年姐姐都每月初一进宫,突然有了变化,莫非出了什么事?
陈敬宗:……
元祐帝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