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舟还在无所谓地摇着，就猛地被程遇明抓着他脖后面，一把扯了过来。

王杰明显有些兴奋，“那你现在有吗？”

“我……我不自量力……”

“有。”

晚饭过后，程遇明二人还是决定回了家。

程既舟了额，上走了过去，因为他知，程遇明字数越少的指令，他就要越快执行。

奈何王杰是真的对那些兴趣，又问起了程遇明，“那程同学有侍从吗？”

程既舟摇了摇，用很夸张可惜的语气说：“您应该去学心理学的，我之前就发现了，对于人心这一块，您真的是非常有天赋。”

程既舟凭着经验，把他们三个带到了他常去的十一堂。

王杰端着餐盘坐下，“那学长现在是读研？还是读博？”

又菜又玩。

程既舟汤勺的力瞬间松了很多。

“你可以信任我。”程遇明递给了程既舟一杯茶，平静开，“我是你的主人，我会对你的情绪负责，你的喜怒哀乐可以是在我范围内给的，但除了我之外的，我希望你向我剖析。”

程既舟扬起嘴角，“哪有？”

说完，程遇明又重重了几下程既舟的脖。

“抱歉啊，我是不是问太多了。”王杰挠挠，有些不好意思了。

程遇明曲起手指，在程既舟额弹了一下。

“我……”

“对。”

程既舟笑笑，“我是老师。”

“怎么了？”

竖起耳朵听的程既舟突然被呛到了，“咳咳咳咳！”

说完甚至还给程遇明竖了个大拇指。

“啊……”

程遇明，“可以。”

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简单概括程既舟这迷惑行为就是：

刚关上门，程遇明就，“你在不开心。”

“啊！”程既舟捂着额，“疼啊，几岁了？还玩这个。”

程遇明松开钳制，“那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铛！

“啊，理解理解。”

面对程既舟话里的嘲讽，程遇明瞥了他一，“还有心情攻击我，证明困扰你的问题不是问题。”

程遇明不理会程既舟的求饶，掰过他的脸，“有时候我好奇的，说你不怕吧，我一动你，你就投降；说你怕吧，每次又非上赶着来试探我的底线。你到底怎么想的？”

“说话。”

王杰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学长没事吧？”

“别笑了，很难看。”

听完后，程既舟呆了两秒，突然笑了，“您的大学专业选的什么来着？”

程既舟了脖后面，表面装作顺从的样，但心里在疯狂骂程遇明是王八，是混。

“好！谢谢学长！”

“没事。”程遇明扫了一在假装喝汤的程既舟，“是他不喜太多人知而已。”

“你们程家的人是有侍从是吗？”

程既舟低着，着汤勺的指尖很用力。

“啊！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程既舟立举手求饶。

程既舟心一沉。

“咳咳咳……没事。”程既舟喝了几汤，他以为这问题会就到这结束了。

程遇明已经注意到了那个装镇定的人，他淡淡地笑了，“不好意思，这些都保密。”

程遇明觉得奇怪，还是回答了，“金。”

这把王杰和杜一凯惊到了，在中，老师对于他们来说虽然是日常接到的，但却又是遥远的，像这样随意请吃饭的是有，但他们没接过。

程遇明瞥了他一，很自然地把汤递过去，又轻轻地拍打他的背。

程既舟笑容瞬间就收了。

程既舟着汤勺在碗里瞎搅。

他们三个聊得火，一旁的程遇明几乎没有说过话，王杰觉得冷落他了，就想努力把人拉话题来，“程同学，可以请教你一些问题吗？我有些好奇，嘿嘿。”

程遇明没理，倒了两杯茶，自己坐下了，“过来。”

四人又继续吃饭聊天了，但程既舟的话少了很多，反而是程遇明在娓娓而谈。

“那他在哪呢？他现在还上学吗？多大了？”

程既舟听到这个拿着筷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