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玩。

自从遇到程遇明，他觉他智商和反应力都下降了很多。

然后，程既舟也笑了，只不过是自嘲地笑了。

他只觉得他的指尖有发凉，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还是开问：“那……您的底线都有什么？”

“你什么？！”

“不要，不用了。”程既舟连忙拒绝，然后突然发现少了什么，“李老师呢？”

“说完了？”

“我……我可以不说吗？”

程遇明本就知，不光知，还十分了解怎样会使他崩溃。

他想的就那么神吗？

“好吧……”

微风从窗外，轻轻拂过程既舟的发丝，明明才九月天，他怎么觉得降温了呢……

先开一个，让他在山里看到光亮，在他好不容易到达那里之后，再用石把全封堵死。

程既舟移开目光，心虚地回避了程遇明的神。

男的，也不是喜自己吧？有谁对喜的人，像程遇明那样对他的吗？

程既舟的神是不屑和挑衅，语气更是充斥着嘲讽与奚。

程遇明顿了一下，淡淡地笑了，“那就是我的心情。”

但是他又不得不屈服于程遇明的武断专横。

“没有固定标准，如果非要说一个——”

可事实上，那末光亮也并非自然光，而是捕猎者用一个破手电制造的假象，让他误以为那里就是。

想到这，程既舟轻呼了气，放松了下来。

这下惊讶的是程既舟，他以为以程遇明的格，是一定要他说来的，没想到就这样放过了。

现在他真的怕这个疯会在这里发疯。

“那我现在告诉你，就算我嘴上喊你主人，就算我照你说的每一个命令去执行，但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只会恶作剧的小孩，我不会认可你，更不会——被你驯化。”

结果程遇明只丢下冷冷的两个字，“撒谎。”

程遇明看着程既舟的神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释然。

看来是他多虑了，怎么可能有这么荒唐的事。

听他语气中的哀求，程遇明看了他一，“那就不说。”

终于笑够了，程既舟往椅背上靠，翘起二郎，手肘撑着扶手。

程遇明瞥了程既舟一，站起，去把办公室门关上并反锁了。

这让程既舟很不舒服，就像你在认真地对一个人生气，对着他发疯，但对方却对你充耳不闻，甚至还淡定地吃起了泡面。

横行，专制，霸，蛮横无理。

“首先你撒谎，再者你违背我的指令。理说，你现在已经不能这么安然地坐在这和我说话了。”

“啊，那个，没什么……”程既舟心虚地笑了笑，他可不敢让程遇明知他在想什么。

程既舟尴尬地笑了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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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遇明的语气恬淡自然，但在程既舟听来就不那么好了。

“想什么七八糟的？”

程既舟一歪，看向程遇明，语气加重。

“啊……”

程既舟抿了抿嘴，抬望去，程遇明还是淡淡地笑着，但神里充满了玩味和戏谑，仿佛在逗玩猫狗。

程遇明平静地开，“你在想我为什么没有继续追问？”

至于猎人为什么要这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记得你说过要驯服我是吧？我没理解错的话，除了行动上要对你顺从，心理上也要服从你。”

早已实现了质生活无忧的猎人，未免会有些无聊，这时，他需要什么来满足自己的神需要。

“吃饭去了，刚才有叫你，但你没反应。”

那任情恣的野狼，就是很好的消遣工。

程遇明没有打断程既舟，就静静地看着，让他笑。

这才是熟悉的觉啊……

原以为程遇明至少会生气，但他的表情就没有变过，就这样平淡无波地听程既舟说完。

“怎么？你要说？”

意识到程遇明要关门的时候，程既舟就惊得站起来了，他就是仗着这里是学校，程遇明不敢对他太过分，才说那些话的。

程既舟下意识了下昨天受伤的手臂，还有些微微的胀痛，昨晚锥心般的痛仿佛还刻在心，他现在想起来还是不寒而栗。

“但我没有一定要你说来，这说明我不在意，因为那并没有踩到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