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先生说的对，说的…嗯…对。”方无绪嘟囔一声，“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他低整理被得皱的西装，但理了一下，两下，三下，还是无济于事，他姑且脱了外丢在了地毯上。

徐征被他压着，手却摸到了一旁的床柜上的控灯开关，啪，他亮了灯。

初您的赏识，我也不会有今天。”

刚一看清青年的脸——

徐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个人又重新抱住了他，这次他没推开，而是低借着零碎的夜看到了那个人脸的大概廓。

“方无绪，你在发什么酒疯？！”

青年压着他，手还是牢牢搭在他的脖上，嘴里开始喃喃唱着，“有一天赶上壮丽落霞……把酒杯松开牵挂……哼歌去，走音哪……这刻已无价……有一天赶上——”

徐征只是笑而不语，随后他揽过一旁的薛琅，向付建洲介绍，“这位呢，就是电话中跟你提到的薛先生。”

他喝光了香槟，把空杯放到长条桌上，然后径直上了三楼。

“我兴嘛，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船…边喝着酒边等你呢…”

有人正面抱住了他，那人的手搭在他脖上，嘴在黑暗中试着找寻着他的嘴，找到了之后便猛地亲了上去，吻过之后，徐征闻到了他腔中还有空气中的的酒味。

三人谈了一会，薛琅就和付建洲下了一楼，徐征却没跟着去，他一个人站在栏杆边了一会江风，孙默不在旁，大概在监控室盯着，距离开船两小时过去了，他内心却渐渐有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烦闷，大概是久了没坐船的缘故吧，他把这烦闷归因于此。

他把那个人的双手从搭着的脖上掀了下去，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开灯，一看究竟——

“玩忽职守。”他说。

他大力挣脱开怀抱的桎梏，毫不留情地翻把方无绪摔在了床上，自站到了床边，居临下地看着床上的醉鬼。

正在这时，门啪嗒一声被关上！

“原来是你来了，之前怎么没在船上看见你……？”他皱眉。

啪。开关就被方无绪又了上去，灯又灭了，房间重回到一片黑暗。

付建洲低声说，“小事情，老板难得叫我一次，明面上的手续我都留了备份，也叫人在跟，薛先生尽放心吧。”

如此反复几次，徐征也被惹恼了。

“别开灯……徐先生……是我。”

薛琅应声举杯，也同他了个杯，“付先生，这次...有劳你从中斡旋了。”

方无绪闻言笑了一下，笑声很短，“是啊，我就在这发酒疯…”

他的房间在走廊的尽，但他刚握上手把，门就开了，徐征开始警觉，从开了的门向内看去，里面漆黑一片，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于是拉开了门，走了去。

“躲在我这到底喝了多少酒？”

“这次我没捎洪金彪，就带了你和喻六，你倒好，躲在这喝闷酒，发酒疯。”

方无绪没有回答他的话，他抱住他，像是在回味他衣服上冷淡的香味，抱了一会，他拉着他双双倒在了大床上，这期间，徐征顺着他的步伐，走路的时候碰到了好几个空酒瓶，它们倒在地毯上发几阵闷响。

“什么？”

他伸手向上，在颓靡的夜中想试图抓住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抓住。

黑暗之中，徐征定定看着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