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发现，韩凌另一手掐着他的脖背，让他动也动不了，是硬逼着他“好好看，好好学”。

成琤这下避也避不开，被逼无奈看了个一清二楚，简直觉得是高手过招，招招毙命，这让他怎么学？

两人的舌头你来我往，推拒还迎，大战了好几个回合后，四片唇才抵到一起，接着是扭磨碾压，鼻息互扰。成琤是怎么也想不通，嘴巴都封起来了还怎么发出“啧啧”响声的？而且……不都是接吻吗？怎么自己每次被吻一会儿就觉得喘不过气了，顾怜明明看起来比他柔弱多了，吻了那么久，怎么就还能呼吸？

他是不知道，顾怜能看不能吃瘪了半年多，好不容易能亲一口，自然是要亲够本，使出了浑身解数，就算是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也不愿松嘴。而韩凌本来就有意让成琤吃两口醋，自然要做足样子，不然接下来怎么玩？

成琤不知不觉从尴尬变成了惊异，接着又在心里啧啧称奇，倒真像个好学生认真学了起来。待到两人分开，“啵”得一声响，银丝牵连，拉了好长一段才断开，异常淫靡。顾怜朱唇红肿，不住地喘气，整个人都虚软得瘫倒在成琤身上，韩凌则游刃有余，又咬着成琤的耳朵，问道：“学会了吗？”

“啊？”成琤懵了，侧头望向他，喃喃道：“能不能……能不能先从简单一点的开始？”

“接吻已经是最简单的了……你还要怎么简单？”韩凌说着，勾起成琤的下巴，封住了他的唇，吻了几口见成琤还在发懵，韩凌松开他，笑问道：“你看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学到，怎么还把从前会的也忘了？”

韩凌的唇再一次凑上来，而这次成琤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与他缠绵交错，与他吮吸啃咬，与他津液互换，直吻得自己呼吸困难，双颊发麻。终于等韩凌放过了他，成琤大口大口地喘气，韩凌却不等他休息，又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唇抵到了顾怜嘴边。

恶劣的男人轻声笑道：“来，让这个老师也好好给你示范一下。”

“不……唔……”

顾怜被韩凌这个“老师”得称呼刺激得不行，根本不等成琤开口说不，捧起成琤的脸就献上了一吻。和韩凌的吻相比，顾怜的吻更加温柔体贴，更加情色淫乱，更加讨好撩拨，成琤又被他吻得心脏乱跳，呼吸紊乱。

韩凌原本还在一旁看戏。顾怜是淫靡妖娆，成琤是半推半就，带着几分不情愿。直到成琤被顾怜吻得似乎有些沉迷，两颊泛了红，投入地捧起了顾怜的脸，韩凌眉头一皱，扯开了顾怜。不等成琤反应，韩凌问道：“来，说说哪个老师教得好些？”语气里很有几分酸味。

“不知道……你吸得我喘不过气来，有点儿疼……他磨得我嘴巴酸，口水都兜不住……”学生的回答得异常诚实，可两位老师听了却心思各异。

顾怜直在心里惊讶成琤的“傻”，这根本不是标准答案啊！

韩凌目光一沉，一把摘掉了成琤歪挂在脸上的眼镜，猛地咬住了他的唇。比起刚刚的两个吻，韩凌的这个吻更加霸道而充满侵略性，是吸着成琤的舌尖不放，甚至是用牙齿轻咬他的红唇，啃得他唇瓣上下都变得潮红，直到成琤抗拒地勉强叫出“不行……要憋死了……”，韩凌才松开他，又问道：“哪个好？”

成琤迷茫地眨着眼睛，有气无力地靠在韩凌颈边，竟然有点不敢回答。但成琤知道，韩凌是不得到回答不会罢休的，在韩凌掐着他的下巴又要吻过来时，成琤轻声问道：“能不能……让我再比比？”

韩凌又好气又好笑，顾怜连忙上前捧起成琤的脸，轻啄着他的面颊，略过眼皮，掠过鼻尖，略过满布着韩凌津液的唇瓣，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最后粗略地探进成琤合不拢的唇中，舔了一把成琤的舌尖，趁着韩凌目光的目光都聚在成琤迷离的脸上时，偷偷贴近成琤的另一侧脸颊，佯装吻咬他的耳朵，轻声嘱咐道：“你就说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