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会受伤，或者被坏人带走，而且现在天气这么冷，在外面过夜很危险的。”

葵屿就那样看着他，脸上说不是什么神情。

可不知为什么，他一边咳着，泪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直到他的肺重新适应了冷空气，他发现自己只是蹲在地上泣。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人？有没有想过你有可能是把一个潜逃的杀人犯带回了家。”

“担心我什么？”

“所以呢？”

“……我只是担心你。”

“我没有想过……”

葵屿沉默了，辰雁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他生气了，小心翼翼地望向他。

话到一半，他的脖颈就被牢牢钳在葵屿的虎之下，那只看起来纤弱的手竟然如此有力。

辰雁低下了：“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不忍心。”

“为什么不挣扎？你相信我不会掐死你？”

反而闭上了睛，他竟有些享受此时的窒息和眩。

“偶遇？昨天也是？说真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可是我只遇到了你……”辰雁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明白。”辰雁有些赌气地答，“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我，就像你说的找一个看不到我的地方就行了，犯不着这样羞辱我。”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差劲？我没想过你说的那些，我不想从你上得到什么，我也不害怕你伤害我，那天我把你背回家的时候只想着不能让你在外面冻死，我到底错什么了？”

辰雁的咙因过度挤压而发不声音，他两只手无力地扶在葵屿那只掐住自己脖的手上，却没有一丝要挣脱的意思。

他站起来向辰雁伸手：“我们走吧。”

辰雁咳得蹲了下来，他不相信，如果葵屿想那样，那就让他掐死自己好了。

葵屿这会儿彻底慌了，他宁愿辰雁恼羞成怒和自己打一架，也不愿意看见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哭着控诉自己。

“因为让你留在我边对你来说不会有任何好，能明白吗？”葵屿叹了气。

葵屿停下脚步打断他：“说真的，你老跟着我嘛？”

葵屿震惊地看着辰雁豆大的泪珠落到自己手掌，他不太明白要怎么安别人，只是把辰雁揽怀里轻轻拍着，希望这样能让他安静一些。

可葵屿神有些沉重，他了一把辰雁的发：“你说得对，我错了。我觉得我不应该再见到你，但可能我心里也不想…...算了，没什么。”

他不觉得害怕。

葵屿有慌了。

“我没有跟着你，我只是……”

葵屿松开了手，冷的空气重新辰雁的气，他猛地一气，咳嗽了起来。

“不忍心看人受苦？你去大街上多走两圈能找到十多个无家可归的浪汉，你怎么不把他们都带回家？”

葵屿嗤笑一声：“好，只遇到我，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如果我一辈都无家可归呢？你这几天收留我了，那之后呢？你以为你能像养猫一样养我一辈吗？”

他蹲下来捧起辰雁的脸：“我不讨厌你，我从来没说过我讨厌你啊。”

等怀里泣声渐弱，葵屿说：“我不讨厌你，我只是想把你赶走。”

辰雁摇摇：“你不是……”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很讨厌我吗？”辰雁哭着说。

“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发生在我上，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我只是……”

“为什么要赶我走？”辰雁委屈地抬。

所以呢？辰雁被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