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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到骨子里了,和她待在一起,你难道是想沾上和她一样的毛病?”
虽然言珊珊的嘴一贯不吐人言,但我属实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分场合地肆意胡言乱语,还非要牵扯上无关的人。
本来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不是很在意他们怎么用,可我今天实在没心情陪人插科打诨,直接就反唇相讥:“是是,言小姐出身何其高贵,和我这样的平民百姓简直没什么可比性,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屈尊找我一个不入流小明星的不痛快,把自己的档次拉的多低。”
言珊珊是祁苏雅和言先生二婚时带进言家的女儿,虽然早早改了言姓,却从始至终没得到言家老爷子的承认,悬在中间可谓不尴不尬。
即便言先生对这个便宜女儿宠爱万分各方面和亲生女儿待遇没什么差别,但在祁苏雅那套高低贵贱的观念浸染下,言珊珊对自己并非言家亲生女儿的事深恶痛绝,平时最恨别人揭自己的老底,好像每提一次她就要低人一等似的。
果然,她闻言面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拨弄着指甲上的镶花淡淡一笑:“难道我有一个字说错了吗?”
言珊珊面目霎时间变得极其狰狞,嘴唇都气得发抖,抓起手边的酒杯就朝我泼过来。
我没防备她这一手,躲开时鞋跟一歪在地上踩了个趔趄,陆祈眠面色凝住,反应迅速地侧身挡在我跟前,那深红的酒液不偏不倚正泼在他胸前的外衣和衬衫上。
“小陆!”我惊呼出声,赶忙从身上上下翻找拿出一方纸帕替他擦拭。
陆祈眠倒是一脸镇静地接过帕子擦了擦染上酒液的衣物,淡然解释道:“没事曦宁姐,这件是我自己,你那身是品牌方的,要是沾上污渍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这样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围观,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童画老数落我喜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闷声不响就给她整出一些大新闻,让人心脏体检蹦极,我觉得她对我的评价颇有见地。
向陆祈眠道过谢,我就让他先去收拾更换一下自己的礼服,并一再保证这件事自己可以处理,他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听话地先行离开。
我收理好肩头微乱的卷发,踩着高跟走上前去,抬手端起言珊珊放在桌上的空酒杯凑近鼻尖一闻,“言小姐的品位挺不错,你这杯我就笑纳了。”
言珊珊理智回笼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她平时最在意的莫过于经营自己名门淑女的形象,这下在大众面前破功无异于前功尽弃,捻着裙摆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既然你的盛情我接受了,言小姐是不是也该赏个脸接纳我的?”我又向前迈出一步,走到她面前,“这杯金粉黛,希望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