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琦任调侃地咂咂嘴，也就随便那麽一说，没想到虞竟然真的张了起来，又是摇又是摆手，嘴里还反复念着「怎麽可能」，完全是不打自招的样。

「要不要试试，在这里不行测试行闯里面的易区间？」

「这不像一个疼得满地打的人会说的话……b起这个，我还是更想看看，你现在是什麽级别？」

「那你也来测一下。」

只是，塔尖默认了这些灰sE地带的不见光。

这让他想起，过去世界的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长江为江，h河为河。长江清，h河浊，长江在，h河也在。古谚云:圣人，h河清。可h河什麽时候清过？长江之溉两岸田地，h河之也溉两岸田地，不因清而偏用，也不因浊而偏废，自古皆然。」ps：引自《大明王朝1566》

说着，常琦任朝着集会所内的方向指了指，那里是连虞也从未踏足的地方。

「也就是说，你想通过这个场地，来确认塔尖到底知了多少东西。」

自从亲T会「恐怖袭击」之後，常琦任对於疼痛的恐惧越来越习惯，或者说麻木了。毕竟疼痛说到底只是神经对T破损的报警而已，既然他的T有着超的恢复力，那这报警也不再备威慑力了。

据长弓三石最新复原的记忆来看，「集会所」就如这名字，是一个集结了各灰sE事的场所，同时也是无类们的易中心。易被分隔在不同区间内行。区间照隐秘程度，照希腊二十四字母排列，阿尔法隐秘度最，欧米伽最小。无类们易区间前，需行一次不记名的排序测试，测试结果的希腊字母，相应区间。

常琦任接过服务生手里的微型针，照记忆里的习惯，在左手指上戳了一下，然後递还回去。

「反正是虚拟空间，就算被杀也就是疼一下，不会怎麽样。」

当时逝和他对峙的时候，常琦任就奇怪，为什麽对方能把「集会所」那麽轻松、平淡地说来。他当时就猜测，兴许很多在他们看来见不得光的「法外」事，塔尖早就心知肚明了。

……

但常琦任却不敢相信虞竟然也是弱者，再怎麽说她的正域也是三木目那个级别的。这g起了他烈的好奇心，好奇她究竟弱到什麽程度。

「先生，是ω欧米伽。」

「你疯了吗？」

「啊你好烦啊——跟你一样是ω行了吧！我昨天才测的！」

。」

「不要。」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哈确认说不上，应该说是向塔尖学习吧——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我们不知的灰sE地带。」

果然是最末位的排序。常琦任倒是对这个吊车尾结果没什麽慨，反倒是旁边的虞像是放松了一样长长地舒了气。

像是在转移话题，虞推着他往测试柜台走去。常琦任迫於无奈，只好迎上被虞叫醒的服务生。

「测！」

集会所的测试结果，也成了无类中默认的弱排序。

「为什麽？」

「诶！你是不是怕我超过你啊？」

想起这话，让他恍然有理解逝为什麽能如此平淡地说「集会所」这几个字了。

「先生，cH0U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