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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做了什么,竟让他在这金光里头昏脑涨、身体无力。
“那你随意。”雪清河嘴角挂笑,又伸手扇向唐三的脸颊,亲昵又蛮横地拍打了两下。火辣的触感炸响在神经突梢,有野兽被惊扰而逃跑。
撕裂,贯穿,联结。
“呜啊啊——”唐三被陌生而滚烫的侵入感惊到挺身,难以维持理智地手脚乱动,挥舞与尖叫宛如精彩的开幕仪式。
这一记硬挺粗暴至极。为了确保体验足够到位,雪清河甚至放开了唐三的手,转而掐紧了腰肢,将一切都抛之脑后——现在,他只需要最本能的发泄。
猖狂的掠夺让痛感更加激烈,阴茎随着无规律的挺动一次次往生涩的甬道深处捅去,沉甸甸的囊袋就如同一个个巴掌,一次次撞上已经被血液、粘液濡湿的会阴。
啪、啪、啪啪啪。
“不!!唔——啊——”唐三难以在这般狂暴的律动中说出完整的话语,短小而急促的呼喊反而助长了雪清河的暴戾,那宛如雪清河满心向往的王冠加冕。雪清河将他推挤到这粗糙桌面最内里,桌面上的药物被打翻,苦涩的味道浸入木纹,也钻入混乱不堪的大脑。唐三便让更多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他紧闭着双唇,不落一语。
“这时候还不唤‘观音’吗?”
阴茎退出还不足一次呼吸,穴肉就再度被凶狠破开。雪清河还故意将唐三向后拉扯,让那在摩擦间已经发红的臀瓣稳稳落入手中,再度用快感大于疼痛的扇打强迫对方屈服。雪清河随即凭感觉调整着位置,确保唐三此时此刻正全身心饱受他的折磨。
——观音会来救眼前这位苦命的信徒吗?
“为什么不说话?不想说,是吗?”
唐三在这般无止境的暴行中眯起眼,世界似乎天旋地转,他只知不可露出任何破绽,因为这场战争不会因为他的求饶而停止。
“若不是我,就凭那张令牌,你会死在宫门口。”
他大可以说这人私自造假,当即处死这位所谓的“唐门外门弟子”。但他没有。
雪清河扼住唐三的咽喉,满意地欣赏着因为缺氧而满脸涨红的唐三,欣赏着眼白浮沉。感知到死亡危机,唐三全身的肌肉绷紧,肠肉也夹紧了肉刃。
“若不是我,你会在那第七日就陪葬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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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可以说这人昏庸无能,处以死刑。但他没有。
“若不是我……”雪清河在唐三耳边呢喃,他缓缓阐述着自己拥有如何的权力,似一场引诱,又似一次压迫。
危机边缘,生死一线,雪清河才放开了手。但唐三并没能即刻得到呼吸的大赦,雪清河立即掐紧了他的脸颊,那殷红的舌躲在口腔内颤抖。
“若不是我,你如何活至今日?”
唐三只感受到无尽的疼痛,哼声是他仅剩的回答,血腥味和窒息感流淌于呼吸间。那对浓密的睫毛被吹动,无措地接住同样无辜的灰尘。那双黑瞳在雪清河的胁迫间终于又有了神采,飚出血液的舌尖突刺:“殿下……我只解毒。”
他没有改变。
于是一切暴行都有了理由。雪清河不再恋恋不舍这双黑瞳的纯真,因为唐三其实才是锁紧咽喉的罪魁祸首。何需迂回?何需劝诫?何需留情?
雪清河再没说过一句话,只居高临下地俯视唐三支离破碎的理智,手并未放开唐三的脸颊,他要那双黑瞳继续注视着、沉默着。下身火辣的痛感让唐三下意识发出呜咽闷哼,被迫打开的口腔难以留住最后的矜持,越来越多的唾液在指缝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