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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挤进那湿的一塌糊涂又敏感的小穴内,缓慢抽动着。
咬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垂边插边问:“这里,有感觉么?”
林惜瑶连呼吸都在颤栗,好几次微张着嘴想汲取新鲜空气,却都被人以极其强势的姿势狠狠堵住了唇。
“嗯......啊......”她快窒息了,可身体却火热得难舍难分。
秦骁野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声,坏着心思往肉壁深处戳弄了下凸起的小肉粒,“还是这里,嗯?”
他知道怎么让她舒服。
可偏偏每次都停在距离那个突破的界限一毫米处,指节曲起,不退也不进,就这样埋在体内。
冷眼旁观地看着她是如何被欲望折磨得眼尾发红,满脸潮红地求着他操,比直接送她上高潮更带劲。
林惜瑶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主动迎合,求着挨操的模样有多令男人血脉偾张。
她抖着身子,将手指塞进嘴里死死咬着,可穴内空虚的骚痒并没有因此缓解半分,滑腻的肉壁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密密地啃噬着她,欲求不满的呻吟和过电般的快感双重叠加在一起。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呻吟声变得急促尖细,她抓着他的手扭着屁股上下动了起来。
“不够......啊,啊啊......进来......快点......”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克制忍耐的额间青筋都冒起了,他突然有些后悔昨晚做得太狠,否则她现在早就被他压在床上肏死了。
这下倒好,东西都送到了嘴边,还就只能看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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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望梅止渴。
妈的,根本止不了渴好吗?!
“就你这小身板,能挨几下肏?”秦骁野幽幽地掐住她的雪臀,脸上就差贴一个大写的郁闷,“是该锻炼了。”
林惜瑶骨头都软了,白瓷一样的肌肤印出不少深深浅浅的红印。
她捂着脸,身体如海浪上下起伏,听见咕吱咕吱的水声从私处源源不断地传来,燥意从脖子直接烧到耳后根。
挤进肉壁的手指每戳到一下穴内凸起的小肉粒,身体便会出现一阵过电般的酥爽。
花穴里的蜜液像是流不尽一样,只要轻轻一碰就嫩得能掐出水来。
随着三根手指整根没入剧烈地抽插起来,嫣红的花穴猛地收缩,最后又重又深的一下,直接将她送上了高潮。
极致欢愉的快感如狂风过境般疯狂扫荡身体每一处角落,她不受控制地抬起腰,脚尖都绷直了。
脑海一道白光闪过,意识逐渐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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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骁野盯着小腹那根勃起梆硬得快要爆炸的欲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再弄你,到时候你还不得把整个屋顶给叫穿。”
“唔......什么?”林惜瑶缓了好一会儿,用极轻的气音从齿缝中挤出俩个字。
房间弥漫着性爱过后的淫靡气息,安静的空间里似乎只听得见包装盒拆开的声音。
“把腿张开。”
林惜瑶难得乖乖听话一次,小穴的两瓣阴唇随着撑开的弧度变大且不再贴着肉粒,粉嫩的逼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令她有种正在被人视奸的感觉。
秦骁野压着欲火,抽了几张纸简单地清理了下水渍,单薄凸起的喉结上下滑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