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有过白痴的举动，也可能没有，但那时建立在後事验证的基础上的……」突如其来的奚落让降华颂抖起了角，「所以请过无用辞令，说人话……」

「降华颂，降华——贵君，贵君是白痴吗！？」

降华颂以手掩嘴，以示自己正在思考，暂时无言。

「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木左钥看着神sE凝重的降华颂，直截了当地提问。

愈发奇怪的关系，让即使是一向游刃有余的降华颂都吃惊地挑起了眉角。

「喂，喂，木左？」锁之伊压低声音，T0Ng了T0Ng木左钥的胳膊。

追查间谍的会议随着何珖带来的意外而中断，线索则因回溯X的调查继续偏离正轨，是到一个判断，看这些问题和「间谍」有没有关系的时候了。

「百夫长！？」

「嗯，就是空原树……嗯，空原树……」

「诶，我……」

「你既然留下来，就是觉得这件事和你也有关吧……」

锁之伊把舶烟的团块拎到桌中央，不过臂长不够，张牙舞爪半秒之後，索X直接把这块黑团砸向了降华颂的鼻尖。

又一个不得了的串联，事已至此，就算不舶烟，这位李百夫长和大家边的空原树的关系就已经值得好好揣了。

「他说……」何珖回忆着，「就当是个人情，和我们打好关系，有空的话，把他给我们的百夫长介绍一下……」

何珖这次也没再离开独，而是和大家一起围坐在桌旁，看来是她也觉得这件事情和她自己有关，也该承担一些责任了吧。

「哈……？」

「……」

布袋剥离，大块的烟团正夹在锁之伊的手中，而以这样的动作拿着舶烟，打量着舶烟的锁之伊，正透充满怨念的表情。

降华颂重把文鸢和弋鱼派去，再次调查各位下级军官手里的舶烟，而搜集到的结果，全都指向透着蓝黑的「群青sE」，而不是纯粹的黑sE。

如果相信有关系，那就等价於直接怀疑那样的空原树是被南洋人收买的间谍，与其说是找到一思路，倒不如说是找到了一先为主的有罪推断。但如果反过来相信没有关系，四天以来的思考就又回到了原。

在座的众人，即使是一直事不关己的弋鱼，也不由得直了後背。

事情开始渐渐指向奇怪的方向了。

「那个……」

既然如此，那纯黑sE的舶烟从何而来？——这个问题就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

「李大哥说，他看我们的百夫长的烟成sEb他的好，而且想cH0U就cH0U，好像总没有用光的时候，就想拜托我们引荐一下，看能不能把我们这边的‘’之类的，介绍给他……」

「这

锁之伊的视线落在何珖掉落的烟袋上，脑海中浮现那天晚上，抓到的空原树的现行，不由得微妙地皱起了眉。

在术木之恒御的遴选下，无疑如空原树一样，以嗜烟者的份当上了另一个百夫长的李姓人士——如果事情只到这里的话倒还没怎麽超众人的意料之外，可如今何珖居然说对方羡慕空原树的境？

「哦哦，啥？」

舶烟正在锁之伊的手上。

兴趣的说辞。

空原树的舶烟成sEb对方好？量也b对方多？

「我，我不知。」何珖摇了摇。

既然如此……

语言先动，视线随其後，而锁之伊盯着降华颂的视线，简直b看白痴还要过分，只差想用一把火把对方烧掉了。

当然，那事实上并不是纯粹的黑团。

而与此同时，降华颂的盘问也没有停下。

至於最後一，虽然无疑是对方的猜测，但也足够有冲击力了——空原树可能有自己的购买舶烟的？？

「好，成sE不好，继续。」

何珖怯怯地了。

「人话就是，贵君果然是个白痴——说好的查过其他百夫长的件呢？结果连打开看一看都懒得看！」

「我是说……你和空原树一起喝酒的次数b我们多，你应该了解的也稍微，哦，多一？你相信她吗？」

「何珖，你怎麽看？」趁降华颂还没发表意见，木左钥先开腔问。

「这舶烟，长得与空原树之舶烟完全不一样，是群青sE的！！」

「就算不好，也是能cH0U的烟，为什麽要给你？」

木左钥耸了耸肩。

降华颂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向何珖掉落的舶烟包，可舶烟此时已经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