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留正招呼他去尝尝烟，柴荣摇，对电话那边说：

上，沈青折这才像是缓过神来。

他摸到了钢笔，却因为猛然起，前一阵发黑，摇摇晃晃地跌了里。

沈青折？

沈青折烧得不行了，一栽到床上，迷迷糊糊地用被把自己裹起来，他的脸埋枕里，想着好多事情，他不停地被误解、被侮辱、被欺凌，无穷无尽的委屈。

狗狗真好啊，被欺负的时候可以保护他，冬天来了可以抱着它取。可是他自己都没有吃的，还要跟狗狗抢。没有狗会喜他这样的主人的。

「免费的，只要带着狗去星克就好了。」

是不是……他的心太廉价，所以可以被这么对待。

但是沈青折已经走了去。

他弯着腰，在草丛里寻找起了钢笔，可是找不到，不知到了哪里去。别墅区的绿化得太好了，连绵的各类木与草丛延伸到河边，他一路寻摸着，终于看见静静躺在河堤边缘的钢笔。

他把自己的心剜来，捧上去，为什么就这么被轻易碾碎。

还好没有丢。

护士拿着单来，说还需要一个引荐人的签名，问他还认不认识住在这片的人。

「很贵吧。」

沈青折发着烧，浑都在痛，脑里一个接着一个奇怪的念往外冒着。被狗得黏哒哒的手垂在床边，沈青折偏去看，发现手臂上面一刀割的痕迹格外明显。

主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杯，里面是油，大金完他，又去里面的油。好心人看见沈青折瞅着自己，便说：「这是爪布奇诺。狗狗可以吃。」

他是很坏的主人。

是不是他错了什么？

好心人垫了医药费，沈青折记下了她的电话和地址，说一定还她。

太难受了……

还好，他被路过遛狗的好心人发现，送到了附近的医院——一家收费昂的私立医院。

沈青折问她借来了手机，拨那个藏在心里的数字，电话接通了，一开，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虚弱。

「过会儿吧，我现在没空。」

柴荣移开屏幕看了看，确认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可以，」护士笑容甜，「为了保证住人的质量，获得最好的验，我们医院严格执行会员制。不过那位林女士已经帮您垫付了所有资金，这方面不用担心。」

沈青折看了看那只狗，是只很威风的大金。他伸手，大金凑过来他，非常情。

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大概是因为这条路他赤着脚淌着血走过一遍，刻在了脑里。

「临时住一晚上也不行吗？」

大概是因为他长大了一岁。或许人的忍耐力是会随着年龄而增长的。

好心人走之后，沈青折冒一个想法。他可不可以捡一只浪狗，去那里领油吃。他吃得很少，只要一小半就好了。剩下的都给狗狗。

「柴……」他断续地说着，「柴荣，你有没有空，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来看我一下。我找不到别人了……对不起……」

陌生号码……他又在谁那里？还成这样，客人吗？

沈青折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从床上下来，把手机回护士怀里，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护士在后面喊：「明天再补上也可以。」

可是他连哭都没有力气，像是小猫一样，埋在被里，呜咽着，泪像是永远不完那样往下淌，哭着喊妈妈，好像妈妈真的可以抱住他一样。

他们是疗养为主的私立医院，想要住院，需要两个引荐人才行。

她就笑，说还没狗个检贵，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