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角s扮演(2/2)

一个念忽然现在你的脑海里：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你在那个雨夜遇到了学长之后，变成不同周目里消逝的幻影。你的手机通讯录空空如也，隔办公室的同事看不清面容，上班的路平静且无趣。

也许是因为剧情设定，除学长之外，你没有再遇到其他的攻略对象，你再一次受到游戏世界的单薄：你的手机里本应该有元气竹的联系方式，毕竟他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你隔办公室本应会调来一位傲同事，他因排课问题与你接；而在你固定的上班路上，你也应当会遇到一位面沮丧的懦弱人妻，你帮助了差被撞到的他，随后你们在街边的饮品店开始一段闲聊。

在这一天的日程全结束之后，你回到独属于你一人的房间，系统归还了你对的控制权，你在书桌前坐下，在手机上切换用于监视的屏幕。

三十一天，你清楚地计算着时间。自你恢复意识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却没有想任何破局的方法。

不，等等？

在系统没有纵你的时间里，你已经了很多尝试，你磕磕绊绊地适应与你认知不同的环境，并尽你所能地探索这个世界。

也许你的确能从迷雾中得到什么……只要你使用那份被赠与的，修改命运的权限。你就可以纵主角的，不顾一切地向前，向地图的边界走去，直到走未经游戏设定的迷雾之中。

也许这的确不是属于你的故事，但如果单纯的纸片人都能让人产生恋慕，那么，沉溺于一段更为真实的游戏之中，又有什么不对？

在命运的剧本里，你会在跨年夜的烟下向他表白，会在烟散去时换吻与誓言，会在零的钟声下逃离喧闹人群，在初雪的街上相拥，随后你们回家，你们，你们一起迎来最后的HappyEnd。

在这个游戏的设定里，没有警局，没有监狱，没有学长的父母亲友，也没有你的父母亲友。你曾试图探索这个世界，但你的手机只有最简单的拨打与接听功能，以及稍微复杂一的，便签和天气功能。你无法通过它上网，自然无法通过它检索信息。于是你又试着用最原始的方法探索，你跑遍了地图上所有能抵达的地方，只找到服装店，餐厅，学校，小卖铺……以及一切现在游戏中的场所。至于再远一些的地方，你只及到一片迷雾。而当你打算迈步，系统已行接了你的，控制着你转离开。

你或许能看到边界外的景。

“我也很喜这首曲。”你说。

再然后呢？

悠扬动听的旋律响彻了一整个下午，夹杂着你们偶尔的调笑。你在躯壳中亲历着这一切，有时觉得你只是在旁观别人的情故事，有时又因为回忆而无法分清，你确切地坐在了这里，而学长的视线亦凝望与你，你能受到他话语中的吐息，碰时的温度，中的真心。

伴随着剧情的推，学长是不是已经慢慢陷于命运，又或者是，因为有你这个“同类”在边，他潜意识地受到了安心呢？

今天是12月18日，再过一个礼拜就是圣诞，而圣诞之后再过六天，就是元旦。

知问题的答案，现在的你只是坐在这里，任由系统接着主角的对学长笑容。演奏结束，最后一个音符留恋地在空中回，学长收回手，而你的手指跟着在琴键上，在尾音消失之前，一模一样的曲调再度响起。

你只在他换衣服的时候挪开了视线，其他时间里你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你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那对外界的警惕与困惑。

于是你终是不敢尝试，你只能徒劳地思考，徒劳地等待，徒劳地……与学长度过恋游戏的一分一秒。

可是然后呢？然后你又能到什么？你只有这一次自由的权限，就算你看到了破局的希望，系统仍能纵着主角的退后，退回既定的故事之中。

如果你主动让纯线BE了呢？

很快地，学长熄了灯，在一片黑暗里，你却仍没有睡意，你看着桌上的日历，焦躁地咬着牙。

繁杂焦虑的思绪拉扯着你的神经，你望着前的日历，在你中，那几个被红笔圈起的日期显得刺目且可怖，你知这是无可逃脱的命运，而你亲手为它画下朱批。

而那时候的你，那时候作为“玩家”，而非“主角”的你，是否……还会现在故事里？

故事的主角已迎来最终的结局，命运的剧本自然在这一刻停下，在剧本所不曾书写的后续，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你觉得……你可能再一次地喜上了学长。

你看着屏幕中的学长，他像是还沉浸在琴曲的氛围里，脚步轻盈又愉快，指尖在侧敲打着节拍。他换了睡衣，抱着枕躺在床上，闭放松的笑容。

尽这个游戏世界虚浮又单薄，可是学长是真实的，是你完的理想型。你记得你背着他走回家，记得他发红的耳垂与躲闪的神，记得钢琴课上默契的联弹，记得你们相视一笑，记得并肩行过的虚幻的校园过往，也记得夕下暧昧的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