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景致越发熟悉，维斯皱起了眉。

温特能清晰地觉到，那刚才还定的枪忽然颤抖起来。

“咦？”温特的目光被一张熟悉的证书引：“盟国军校第三届第二名？”

“维斯当年也是第二名，在他理论课第一，实战训练拉分的情况下，我依然确信他能打十个你——嗯，在他质还好的时候。”温特把那证书团了团，扔了垃圾桶：“那么，你想知第一名是谁吗？”

温特的脑袋飞速运转了一下，才明白过来。

所幸门外的铃声救了他的耳朵，让他不必再听温特讲述辉煌岁月。

“嘘——”温特用枪了个噤声的手势，满意地看着埃里希在他无声的威胁下闭了嘴：“很抱歉，为了一己私而害了你，不过我会记得你的付的。”

埃里希的嘴里空空，发不完整的声音，却依旧愤怒地呜咽起来。

埃里希知答案，但他一万个不想听。

于是“埃里希”了，大跨步上了车......

今天的埃里希有奇怪，但他来不及多想，只是谨慎地确认了一下腰间的枪，便上了车。

“你甘心吗？好不容易除掉的人，又拱手送还给我。”

被枪指着的人没有慌张，反而轻笑了一声，随后说的话音沙哑沉闷，却是维斯瞬间就能辨认的那个人：“很抱歉，长官，我只认得这一条路。”

“如果你早听话，就不至于这样了。”一只大手轻轻摘去了埃里希的帽，说话间便扣在了自己上：“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埃里希，你冒了，记得多穿......呃，行，多的......”米勒看着前裹得像粽的人，连忙转了话锋：“快，长官很着急。”

“维斯，你再这样抖，恐怕要走火了。”温特将车停在了路边，话虽这么说着，脑袋却又往枪上靠了靠：“那样你就可以立刻送我去见库恩。”

他忍不住笑起来，像抖落废纸一样着那张证书：“军校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而维斯却觉到了“埃里希”的注视。

“......”

那个骄傲的人儿昂着，没有给边的仆人施舍半个神，好像他只是一粒微不足、可有可无的尘埃。

温特很久没被维斯这样对待过了。

米勒这边说着，“埃里希”角的余光便已经瞟到了维斯。

“......”

不住，顺着门框倒了下去，后那抹隐藏在暗、拿枪指着埃里希后脑的黑影也终于走了来。

他忍着笑意，利落地下车，像个谦卑的仆从一样，略微弯着腰，帮维斯打开了车门。

弹上膛的声音伴随着冰冷的枪，平稳地抵在了温特的后脑勺上：“我要去的是布尔维奇街6号公寓。”

温特上钥匙，却半天不见维斯上车，反而是米勒愣了一会儿，过来拍了拍车窗：“埃里希，你病糊涂了吗？！”

这话在暴行面前显得毫无诚意，但温特不在乎，他迅速穿上了埃里希的衣服，又抓了副罩好，转去拿柜里的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