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这个时间？」余笙皱起眉，「我今天下班後有事不能耽搁，你看能不能换个时间，不然我就先找个人替我。」

他下意识驻足回望，直到单车随渐弱的铃声消失在远方。

余笙因这话而被咖啡呛了一下，燕雪随即眯起J诈的坏笑，「什麽嘛，结果话题中心还是逃不开啊。」

午休时余笙先发了讯息给牧芮湘，通知她自己下班後会去接她，让她活动结束後先打个电话，而他则为了能准时离开，一整天不停蹄地理公事，不浪费一分一秒，就怕耽误工作度，他的度集中也让坐在周围的同事不敢懈怠。

「嗯，在想些事情。」他眉心，想起昨夜的诡谲梦境没忍住叹了气，「就不该在睡前和余缈那古灵JiNg怪说话的。」

公司前，余笙先去买了杯咖啡，再一边打哈欠一边慢悠悠地走办公室。

铁树开已经如此不易，她要是再给人筑一墙可是会天诛地灭的。

有些东西，似乎已经离他愈来愈远了。

电脑萤幕上的时间一转，余笙迅速将工作收尾，关闭程式与电脑。

消息传到燕雪那里时，她既没帮忙解释也没告诉当事人，而是忍着捧腹大笑的冲动保持沉默，等着看事情如何发展，於是传言就像病毒一样持续扩散。

余笙从那令他恶寒的笑就能大概猜到燕雪的内心活动，同校四年又是工作上的夥伴，她的JiNg明他可是一清二楚，所以他刻意忽视向他投S过来的目光以及藏在其中的讯息，仅针对她答应调整行程表示谢。

燕雪惊讶余笙竟然会赶着下班，然而结合刚才的谈话内容与这阵他几乎准时打卡的行为，她很快得了驱使他这麽的可能理由，十分乾脆地答应换时间并附赠一个充满关Ai的神。

幸好暑假期间学生不多，才没让他一个三十的大龄青年到局促，也能趁机好好回顾一下他待了四年的地方。

事後有好一阵，办公室的门话题都是余笙受到失恋的刺激，才变成上班疯狂工作下班回家痛哭的样。

一位男学生骑着单车从边经过，一瞬间刮过的风起了他的发丝和衣摆。

不半小时，他便抵达了靠近国际会议厅的西侧校门外，在周边绕了一圈寻到停车格把车停好後，他下车往目的地的方向步去。

即使形消失，她的声音、她说的话也萦绕在耳际，导致他醒来时心疲倦，像是连续加班一个月後又临时要开一场重要会议。

他缓过气息，无力：「真是，你和余缈怎麽一个样，都多大的人了。」

社会後就没再踏校门，阔别数年，他竟升起了怀念之，想起了校园里的荷池和悠游的锦鲤，想起了图书馆大的书架和丰富的馆藏，还有学生餐厅里四溢的香气。

甚至直到大夥儿有了新的谈资，余笙也不知自己曾经「被失恋」过。

「早啊，昨晚没睡好？」燕雪迎面走来，用手里的文件朝他挥了挥。

抿了双，他转回前方迈步前行。

手机里还没有新消息来，他推测活动应该还没结束，就不急着赶过去。

「原来是余缈啊，还以为是在烦恼你那小姑娘的事呢。」

燕雪望见男人红透的耳尖哈哈笑了几声，但见好就收，没再继续嬉闹，并问起他今天下午是否可以开会。

蓊郁苍翠的林荫大，枝g随风摇曳，树叶沙沙作响，声声揭示盛夏的来临，地面光影错落像是洒落一地的碎星。沿途有各个学院和行政大楼，并与多条小路垂直接壤，像个划分整齐的小型城市。

上车後他先给牧芮湘发了信息，通知她自己已经发，随後把手机扔中控的置盒里，发动汽车驶停车场。

怪调地问他「想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