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丹恒依然把脸伏在他胳膊上，他用折扇敲了敲景元的指节，闷声:“拭目以待。”

丹恒把漆扇到景元手里。

“我也只属于丹恒。”

心得飞快，丹恒被这绚丽的烟火迷得目眩，他似是不明所以地重复:

“1！”

“该回去了。”丹恒面不改地拉走像得到心玩的小孩一样不断开扇合扇的景元，两人一回了家。

“但他们不知这场烟只是为了你，也只属于你。”

丹恒呆呆地望着夜空，手脚不知如何安放，怔愣在原地。

“2——”

丹恒发觉他或许从未放过他自己，也从未放过景元。

“我数321，然后我再松手，你回看我好不好？”

乖得叫景元心。

景元比他上不少，丹恒自然地抬起，仰视男人。

——原谅。

以及在一瞬间，怦然炸开的，漫天的璀璨烟火。

“属于……丹恒吗？”

沉思间，丹恒忽然被人捂住了双，他受到那双手熟悉的温度，没有任何抗拒的，耐心等待着后人的下一步。

景元声数到”1”时，迅速拿下手。受到景元双手下坠的重力，丹恒抓他的手，在这一刻转过。

“因为我犯过错，伤了他的心，所以，纵使我尽力挽回了他，他也总是不能轻易相信我。”

景元叹息着，捧住丹恒的下，两人睫错，长发相缠，连，他情意切:”我的心上人，他叫丹恒。”

丹恒缓缓，他把左手的手心覆在景元的手背上，虚握住。

？我伤心得快要死了。”他把恋人的手在他的，语气极为麻，却也发自内心。然后丹恒就看到他把人圈在怀里，任凭对方如何捶打，男一概耍赖不松开。

怀里的人角似乎更红了。

“好。”

“那些扇不过如此，只有你送的，才最合我心意。”景元黏黏糊糊地嘟囔，打开扇细看，不释手地把玩。

“好好好，我答应，你先别这样了，好多人看着呢。”生气的狐人终于埋怨着开了。说完话，他看着对方委屈的脸，实在压不住嘴角的弧度，笑了声。

金得耀，红得鲜明，碧苍翠，蓝清澈，一簇簇，一团团，飞溅的星火划破天幕，落在丹恒前。心状的气球纷纷脱手，飞上天空，像是洋洋洒洒的意从星河间倾泻而来。

“3——”

“但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会用这辈来赎罪，总能等到他心无芥地回心转意的那一天的。”

“你是无赖吗？”

“差的，自然是差的！”

“全罗浮的人都看得到这场烟，”景元低凑近他发呆的脸，沉声。

景元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丹恒心的刺呢？

他看见白发男人情脉脉的金眸，和徐徐风般的笑颜。

“将军可能不差这一把纸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