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这个词不太好听，他有些没礼貌了。

他伸手，去摸沈聆妤的脸，指腹沿着她的下廓捻过，沾了好多她的泪。

她所抗拒的是以残疾之来这件事，她抗拒别人碰她的，甚至抗拒别人看见她的。

谢观突然笑了。他的指尖缓慢地向上挪划着，慢悠悠地问：“欺君是什么罪？”

沈聆妤望着他，无意识地眨了下睛，随着她眨的动作，带下一颗泪来。

他一步步朝床榻走去，随着他的逐渐靠近，沈聆妤的心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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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沈聆妤现在回到了他边，可是完全逆了他的计划。

他说的是沈聆妤写给林怀溯那封信里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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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杀他，我求你不要杀他……”沈聆妤慌张地伸手去拽谢观的衣摆。

谢观突然：“把你的那个侍女的手砍下来，拿来帮你脱？”

沈聆妤终于成功地挪坐在了床榻上，她悄悄舒一气，谢观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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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聆妤震惊地抬眸望着谢观。谢观以为她当了别人的外室？谁的外室？林怀溯吗？如果他真这么以为……那么……林怀溯抓到前朝余孽的将功补过，还有没有效？

“不小心摔的……”沈聆妤。

沈聆妤心里一下攀上恐惧，为林怀溯。

沈聆妤张地再次去拉他的衣摆。

她的左当初膝盖折断，因为膝盖使不上力，所以左也用不了。她左的伤要比右轻许多，至少左还有知觉。可沈聆妤有时候觉得还不如像右那样没有知觉，那样天下雨的时候左膝就不会钻心地痛。

好了心理准备。

谢观将搭在茶几上的放下来，他站起，转拉开后架上的小屉，将手中的平安符放在里面。

沈聆妤的右上有一整齐的疤。当初她骨摔断时，为了治疗切开了，可惜骨接上了还是没有用。她的整条右都失去了知觉。

她摇，颤声辩解：“陛下，我与林四郎清清白白，没有当过他的外室。他对我有恩，我……是我林四郎听从我的计划，是我他的。欺君之罪理应我一个人承担！”

沈聆妤愣了一下，赶忙畏惧地摇：“不不不……不用！”

沈聆妤受不了将自己的伤残摆在别人面前任由别人打量，她努力忍着睛里的意，又笨拙地抬手，想要去挡自己的。

谢观突然歪着，反思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抵在沈聆妤的上，轻轻地了。

谢观居临下地垂看着她。沈聆妤知他在等她履行他的命令，可是……

沈聆妤的明明没有知觉，可是她却觉得自己的好像抖了一下。

沈聆妤这才慢慢松了手，她睁大了睛望着谢观，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的神情。

椅靠近床榻，沈聆妤转了下方向，让椅贴着床榻。她抬眸望向谢观，见他低着没在看她。她才松了气，一手扶着椅，一手撑在床边，吃力地抬起，动作迟缓且艰难地将自己挪到床榻上。

她再也不敢拖延，慌慌张张地去扯系带，在谢观的注视下，她笨拙地挪动着将裙褪下。简单的动作，她起来却有些吃力。裙和沿着她的下去落在地上。寝殿内灯光很冷也很足，照着她皙白细长的。

谢观立在沈聆妤面前，抵住了她的膝。

沈聆妤望着谢观脸上的笑，后脊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