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瘴进审讯室的时候，燃烧和永昼还分别在长沙发两tou，老死不相往来地打游戏。

他chu来的时候，这双子已经亲亲密密地靠在了一起——中间夹着个涅兰加。

最近他不大愿意在母巢里睡觉了，而更喜huan在别墅里溜达，连带着他的孩子们也都朝地上走。虫母不习惯衣服，只随便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衣，一层若有若无的笼罩下，双ru和丰tun都隐约可见。他两条修长的、蟹rou一样白的tui懒洋洋地jiao叠着，大tui和小tui都挤压chu一点feinen的rou迹。

他高高举着终端，全神贯注地玩俄罗斯方块。燃烧和永昼一个下ba搭在他肩膀上，一个抱着他的腰，同样全神贯注地观mo着，也不知dao在观mo什么。

“涅兰加，”迷瘴说，“这个人类什么都不说。”

涅兰加的方块又一次堆到了ding，发chu失败的音效。他一边蠢蠢yu动地要开下一局，一边yan神清澈、心不在焉地望了望迷瘴：“说什么？”

好吧，笨dan妈妈。迷瘴想。

“嗯……”他放柔语气，委婉言辞，以不吓到“柔弱”“胆小”的母亲，“是关于人类是怎么打败你chu生的族群的。”

“打败……？”涅兰加重复dao。

最近在看古典文学的永昼有些jin张地看着他，好像担心虫母会像古欧洲的贵妇一样一受惊就yun倒。涅兰加点了下一局，胡luan戳着，惶惑又茫然地咬住嘴ba。

“没有打败。”他说。

“嗯嗯，没有打败。”永昼立刻接话，向迷瘴投去谴责的目光。

“妈妈，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迷瘴把声音放得更柔和了，活像幼师在哄一个有先天xing心脏病的病弱宝宝，“那个时候你还很小，但是如果我们知dao那时发生了什么，或许有利于巢xue扩张。”

涅兰加丢下终端，一歪靠进永昼怀里，tui翘到燃烧shen上，还烦躁地蹬了一下。

涅兰加是自然诞生的生命，他也是有母亲的。

这在他的孩子们看来几乎不可思议：他们是孩子而他是母亲，这是固定的，他怎么也会是一个孩子？

在众虫yan里母亲是神xing的，仿佛涅兰加一降生就是将要生下他们的模样。母亲没有chu生和幼年、也没有衰老或死亡，永恒地丰饶地神秘着，是一片不会枯竭的沃土。

但涅兰加也曾经是一枚卵、一只幼虫。连涅兰加自己都对此gan到陌生。他的母亲死在百年之前，为虫族留下了一颗小小的zhong子。而涅兰加对遥远的往事没有丝毫印象。

“我不知dao。”他恼怒地说，把ba掌糊到了迷瘴脸上，“你不该来问涅兰加。”

“对不起，妈妈。”迷瘴ma上说，“我不该问你。”

涅兰加还是不高兴。燃烧发chu肆无忌惮的嘲笑声。涅兰加在双子tui上翻了个shen，忽然问：“那个人类呢？”

“还活着。”迷瘴低眉顺yandao。

“不要弄死他。”涅兰加的光脚又踢了迷瘴一下，被后者抓到手里，“他有点好玩。我要养一个。”

某些yin暗的心思在迷瘴脑中掠过。他握着涅兰加的脚腕，脸往他脚趾上蹭了蹭，温顺说：“好。妈妈想干什么不可以呢？”

与此同时，数个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