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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因为小孩的迟疑情绪再次崩溃,她歇斯底里的抓住小孩的手,强制他捏紧刀柄:“不许愿也可以,我们直接切蛋糕吧!妈妈花了整整半年才掏出来的,今天早上又装饰了好久呢!来切—”
一刀下去,锋利的刀身切开漂亮的裱花奶油,温热的鲜血刹时喷涌而出,撒在小孩稚嫩惨白的小脸上,把他世界染成一片刺眼的殷红。
“好看吗?是不是很好看,爸爸最爱的心脏呢?吃了他,吃了他,爸爸就只爱我们俩了。”女人抓起奶油下面血淋淋的东西凑到吓傻的小张餮嘴边,像之前饭桌上一样扼住小孩的下巴,逼着他张嘴吃下去。
浓稠的血腥味,嘴边尚余温热的触感,小孩直接吐了,秽物喷在血肉模糊的心脏和女人沾满鲜血的双手上。
女人看见手上的呕吐物,有些懊恼,她停下逼迫小孩吃下去的动作,不停呢喃:“脏了……该死的……怎么脏的……他不喜欢脏东西!……洗干净……得快点洗干净。”
她呢喃着冲去一旁的洗手间,满脸血污吓傻的小孩看着一床狼狈的血污和托盘上血淋淋的一坨肉,似乎才反应过来穿着单薄的睡衣脚步蹒跚的逃了出去。
脚软的厉害,他根本跑不起来,只能扶着墙不停向门口挪动,才刚刚走到楼梯拐角女人的声音就森冷的从身后传来:“小餮乖,快回来把蛋糕吃完,妈妈做了好久的,再不吃完等爸爸过来,又会把他抢回去藏起来了,那样爸爸又只会爱他一个人了。”
小张餮被吓的脚下一个趔趄,拖鞋被甩落,他直接从楼梯拐角滚了下去,被摔的半晌爬不起来,而女人却在不停靠近。
拐角处,月光白中透青,从别墅大厅的落地窗撒进来,落在女人端着托盘拿着匕首的清瘦的身子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粘稠的细纱,令她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像噩梦一般阴森恐怖。
“爸爸不喜欢坏孩子,小餮不听话,爸爸才会离开……小餮乖……听话把它吃下去……吃下去爸爸就会原谅妈妈,就会回—”
“铛~铛~铛~咚~”一阵闷响,女人话还没说完纤细的高跟鞋就踩到小张餮遗落的鞋子上,被拌的从楼梯拐角直接摔了下来。
一声巨大的闷响过后,整个房间陷入一种恐怖的寂静,只余下小张餮急促的呼吸声,狭长的月光打在客厅里,小张餮畏惧的看着女人匍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他全身一阵阵的冒着凉气,头皮发麻。
肌肉紧绷着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仿佛下一刻趴在地上的女人就会以扭曲的姿势爬起来扑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