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洛锦瑜的手仍在伏宣上惹火。他憋了好几日，早就忍不住了，伏宣却是想到什么了，急切地问：“那日……只有公来救我吗？”

就算是一直用剑，谁会将随手之事记挂在心呢？于伏宣而言，这是救命大恩；于洛锦瑜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伏宣了却大事，心下明朗而松快，他环住洛锦瑜的腰，靠在他颈侧：“多谢公……救命之恩。”

然后，他主动吻上洛锦瑜的，以比之前切百倍的态度回应洛锦瑜的情，一同至床上。

伏宣心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不可置信地看剑，又看洛锦瑜。

其实他这话问得不对，在岐山他统共也没见洛锦瑜几面，没见过也正常。

“我若是晚来一步，你怕是就没命了，以后不许这样让人担心了，知没？”

待到放开时，伏宣被洛锦瑜箍在怀里，听他沉闷心。

手早移到颈后，仿佛觉得这距离不够，仍将伏宣往自己怀里。另一手却往下，从脊背一直游走到凹陷的腰窝，隔着衣料也能起簇簇火。

与当年之剑一模一样。

原来洛锦瑜就是他恩人。

洛锦瑜受到伏宣态度的改变，虽不知为了什么，但他很是受用。

伏宣抬眸看他，第一次朝洛锦瑜一个全无保留、明朗至极的笑：“谢公大恩。”

这倒是，饶是岐山这等二门派，弟也有下山历练的任务的。洛锦瑜从习剑到扇，记不清也属正常。

当年救他之人，是洛锦瑜？他的恩人，一直在这？

“知。谢公关心。”

“你别怕，”洛锦瑜说，“日后有事，我定护你，让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什么也不愁。”

到后来，却是急了气息，不由分说地夺他，在伏宣中攻城掠地、所向披靡。

“那，您有没有见过一把剑，”伏宣四找纸笔，“我将剑纹绘给您看。”

“是我的。以前习剑时练过，后来我更用扇，不过剑术不曾偏废。”洛锦瑜说，“你若喜，哪日我舞给你看？”

这样，伏宣一大心愿，便是了了。

“那我可记不清了。”洛锦瑜说，“我下山历练不下数十次，使用此剑次数也不少，桩桩件件哪能全都记下。”

修炼之人，寿数绵长，与普通凡人不可相较。洛锦瑜在岐山日久，救下当年的他也不是奇事。

伏宣没接他话茬：“那你可曾记得，用这剑，过什么事……救过什么人？”

“找什么剑呀，咱们稍后再找。”洛锦瑜忍不住了，想要推倒伏宣，却不想对方倔得很。才把人上手，洛锦瑜也不太好拂了伏宣的意思，只能吩咐照。

这样直白而切的关怀，是伏宣过去的人生中所没有的，由此他也异常动。丝丝意在心中散开。

“这是你的剑？”伏宣艰难问，“为何从未见你使过？”

他瞟了一伏宣所画，召自己的剑：“这个？”